,不瞒你说,一回到这个房子里,心里就想起走掉的那个女人,这样对你是不公平的。
王秀芝把身子靠在刘尚在怀里说道,季敏,记住一个人不容易,可是要忘记一个和自己生活了多年的人是很难的,慢慢就会好了,你也不要想的太多了,我们是发小,我不会介意的。
秀芝,你的容忍就更让我心里不安了,天天和你睡在一起,心里却想着另一个女人,我自己都不能容忍和原谅自己。我已经打听好了,就在客运站的家属大院里有房子要出租,位置离咱们饭店也不远,不过就是这房已经有一个女孩租下了,咱们要是去住,就是和这个女孩合租。
王秀芝问道,这个女孩是干什么的?上班的,还是做生意的?
刘尚在道,这我还不知道,要不明天咱们抽时间过去看看,如果合适咱们就搬过去,能早点换个环境,把这里的晦气甩掉最好了。
王秀芝道,那就按你说的明天先去看看再定吧。季敏,我也有一个事情想对你说。
‘噢,什么事你说秀芝。’
王秀芝挪动了一下身子然后说道,我这几天仔细的观察这个王美萍,越发觉得她有点不像我说的那个王美萍,店里的这个王美萍性情平和内向,我说的那个王美萍却是一个十分嚣张的女孩,一个人的性情不论过多少年,都是很难改变的,就像你和我这些年经历了这多的事情,我们的性情依然没有太多的改变,难道我看错了,这个王美萍不是那个王美萍?可是她们说话的声音太像了,那眼神也很像。
刘尚在道,这世上的事情有很多都是很像的,前些年在甘南做生意的时候我就遇见一个女人,这个女人和咱们家乡的一个我熟悉的一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人,除了说话的口音不一样,没有一样是不一样的,就连脸上长的黑痣都在是一个位置上的,身高、举手、抬足、走路的姿势,没有一样不像的,然而她们就是不是一个人。当时我还以为她们是孪生姐妹,后来熟悉了我一问,才知道更本就不是。
王秀芝道,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?
刘尚在道,要不是我亲口问过了,我也不会相信的。秀芝,我们俩人都是吃过苦受过罪的人,在王美萍这件事情上,我们可要慎重呢,一旦冤枉了别人,我们就是在作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