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一出现,便被下方师门中的人看的清楚。见她递出什么东西,后来又欣喜难耐的表情。不免让那些师兄弟多想。
“该死,那是我的东西。”
一人眼尖,瞬间看到了被古岁寒握于手中的那枚令牌,怒意勃然爆发。他方才还在纳闷,为何这小师妹会耗费多年积蓄的灵石,买走他手中的,这看似无用的令牌。原来……另有目的啊。
“沫沫,想不到你会做出如此卑劣的事情。”
恶向胆边生,男子当即上前,死死盯着上方看台怒吼道。
“……”
沫沫娇躯一颤,表情瞬间变得惊恐无比。有些失措的四处张望。如一只受惊的兔子。
“杀了……”
古岁寒不介意送佛送到西,眼皮子都没有抬,向那人挑了挑下巴,示意李冲处理这件事。
“师傅,我去去就来。”
李冲点了点头,走到阶梯处,招来几名侍卫:“那是哪个宗门?”
“不知道,估计下三流的野修自立的吧。”侍卫望了望,不屑的撇了撇嘴。
身为城主府的人,他们虽然怕修士,那也得分档次不是?
像青云宗这种,整个陈国都在他们的地域之中,自然得笑脸相迎。双方采取合作态度。
但向其他那些宗门,他们看都不会看的。开玩笑。每天没灭门的宗派不计其数。创立的宗门也多不胜数。哪来的心思去一个个搜集信息记录?
“灭了……”
城主作为陈国一方边疆卧虎,绝不会只有武者这种在凡人中耀武扬威的力量,手中亦有某些散修强者依附。李冲挥手间,便决定了沫沫这个宗门的生死存亡。
“自去吧……”
古岁寒有些索然的挥了挥手,让沫沫离去。转而一心二用。一面观察着青云宗的动向,一面将神识沉入令牌之中。
“嗡……嗡嗡……”
或许是古岁寒这具躯壳是仙族的关系,原本如若死物一般的令牌在得到微弱的仙灵之气蕴养,登时散发出微不可查的低沉颤声。
“咔……”
脆声响起,令牌表面朱红之色渐渐剥落,一块块如干漆一样的残片落在地上瞬间消弭。耀眼,不可直视,令牌在朱红脱落后,散发出夺目银芒。
“吾乃蟠桃园三十六位土地神之一。掌清灵蕴木之道。为五行木属千支之一。汝得此传承,需……”
那金光虚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