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不避,与对方目光静静的对视着。过了半晌,才唇角微翘。拂袖而坐。凭空两个蒲团缓缓凝现。
“功过……何论?”
“治水,功。立夏,过。功是功,过是过。不可混淆。”
“为何?”他浓眉轻皱。
“因为,你想……成就天帝。”古岁寒轻笑。
“果然……”他声音微不可查的低了半分。不知知道了什么。
“人之初,性本善。对?错?”他再次发问。
“本无善恶,何为对错?”古岁寒摇了摇头,似乎在嘲笑对方如此看清于他。
“妖族长存,巫族隐世。万族退避,茫茫大荒,唯我人族当立。我想知道,如何造成如今这模样?”他抖了抖目光,瞬间照亮这漆黑的夜空。瞳光分散,远眺不知何方。
“你……应该知道的。反正,不是第一次了。对吗?”古岁寒低笑着:“前辈,亦或者……先驱。咱们……是一样的。”
“是……吗?”他生硬的将目光收回,放在古岁寒身上:“太弱……”
“它也很弱……”古岁寒语含深意,不为所动。
“第,几次了?”
“六……”
“不,第八次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闭目沉思。过来足足半个时辰,才涩然出声。
“九为数之极。”古岁寒目光徒然一颤,眼底升起浓浓的骇然。他好像想到了什么。
“没错……”他喃喃着,看着身下光芒愈加暗淡的禹皇鼎。眸中泛起一丝波澜。
“他们没死。对吗?”古岁寒看着面前逐渐透明的他。
“生……不如死!”
声渐袅袅,逐渐消散。随之消失的,还有天边挂在穹顶的两轮大日。
古岁寒淡淡的看着光芒逐渐收敛的禹皇鼎,心中升起浓浓的忌惮。眼睁睁看着它在半空滴溜溜打着转,射入昏迷不醒的金富贵眉心中。化为一个小巧精致的烙印。
“依旧选择退让吗?”古岁寒喃声自语:“当初,你到底经历过什么?”
“砰!……”
幽寒天发出不似人声的厉啸,在这瞬间当即破开血水束缚,御使宝珠,手持青锋在天际划出一道璀璨的鸿光。带着隆隆雷霆斩下古岁寒。
“周凌峰自封为神,而你,为了什么,非要化鬼呢?”
他目露慎重,虚空一抓,银光雷电化为三尺刀锋,浓密乌云凝为狰狞刀柄。隔空劈下,虚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