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。黑暗中雪亮的刀锋无比耀眼,好似天边一轮皎月。直取宋脖颈。
“竖子……”
宋左手中分水刺宛转如花,游鱼般贴着手肘向后刺出。
“他疯了……?”
有人骇然出声。
“不,他忍不下去了。空有绝好资质,又有天大机缘,加上有美倾心。然而就是因为身份低微。自小受了不知多少委屈。好容易突破到了通脉之境,还未大展宏图,便陷入此种绝地。换成谁,都会疯……”
金富贵捏了捏怀中爆星石,暗叹一声,最终还是没有动手。说着话,趁机退开人群,悄悄钻入墙洞。
“铛……”
刚探入上半身,金富贵就觉得脖颈乍起一片鸡皮疙瘩,一股子凉意瞬间从脚后跟窜到后脑。来不及细想,只能一手撑地,另一手将长棍向前一送。
“是你……”
金富贵借着身上荧光石散发的暗光,看清持刀之人面相后,顿时失声惊呼。
“啊……”
下一刻金富贵只感到巨力压下,猝不及防整个人向下一沉。幸好苏夜月还未恢复全盛,给了金富贵一丝生机。让他得以幸存,背上长棍传来的压力减小,让金富贵松了口气,连忙大喊:“我身上还有爆星石。你若杀我,别怪我和你同归于尽。”
“嗖……”
长刀再次落下,却精准的停在金富贵后脑,刀尖传来的阵阵寒冷,使得金富贵不由吞了吞口水。汗珠子噼啪噼啪如雨滴一样落下。七上八下的小心肝也终于落到肚子里。
“真假?”苏夜月低沉的且平静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可以赌一赌。”
金富贵笑了,暗地里如释重负,面上却不动声色,借机按在一尸体上跃出老远,与苏夜月拉开距离。
这一跳不打紧,却让他狠狠的打了个哆嗦,目光所视,墙洞地上铺满了丈许大小的一层铁蒺藜一样的东西。上面泛着渗人的蓝绿暗光。显然是淬了毒。
没看那几具尸体都发臭了吗。若非刚刚他踩着尸体,估计也得将小命交代在这。
苏夜月看到他的动作,好像有些明悟。提起尸体将其丢到一旁。不再管他,再次屏息持刀,潜伏在洞口旁。
“这里面怎么什么都没有?不是先前有人听到了人声吗?”
金富贵扫了扫四周,按耐不住问道。
“没看见。……”
南弦月虚弱的说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