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法?”军侯将目光自苏墨身上移开,转向沉默的严金玉四个院长。
“你也清楚,这些世家都有自己的隐秘。像学院摆的那些功法,他们哪会入得眼?你觉得他会告诉我吗?”严金玉饮尽杯中酒。重重的靠在椅子上。看起来无比颓然。
“此子一举一动尽显杀伐凶煞之意。观其手段,丝毫没有善恶好坏之分。这是个彻头彻尾的魔。无半点人性可言……”
军侯叹了口气,缓缓将自己对于苏夜月的评价道出。一字一句,突显出他对于苏夜月的忌惮。
“军侯,京都传来消息。”
这时,一名小将突然前来,将密函放在军侯桌上。躬身离去。
军侯皱着眉,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。好像……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失去了。“什么消息?你们来的时候,京都有何变动?”他捏着密函皱眉向严金玉问道。
严金玉想了想,沉吟说道:“没有。一切如常。除了陛下身体欠佳。年岁大了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……”
军侯展开密函,不过片刻,目光骤然变得阴沉,五官扭在一块,显得那么狰狞可怖。
“怎么?”、
严金玉几人心中顿感不妙。连忙问道。
“京都,有人不安分了。”军侯闭上眼,将密函递给对方,身上徒然爆发出不逊于苏墨的煞气。漆黑如墨的戾煞化为一只通体黝黑的狰狞恶蛟,扬天咆哮着围在军侯身后。
“怎么可能?京都乃大庆腹地,怎么可能会无故出现疫病这等荒谬的事情。该死……是谁,到底是谁下的手?世家?宗族?亦或者……大周?”
严金玉看着密函上朱砂血字,手臂轻轻颤抖,瞪着眼,眼角迸裂却一无所觉。
“不是大周。他们现在没工夫干这种让他陷入绝境的蠢事。”军侯睁眼,表面已恢复平静。只是紧绷的身躯,发白的指节无不表露出他内心的愤怒。
“为何?”
军侯抬手指了指大周那边,说道:“大周皇帝刚死,新帝即位,正处于王朝动荡的时候。不然他们也不会放下北伐这个即将胜利的果实。转而向咱们谈判。他们现在需要跟大庆保持和谐。否则王朝危在旦夕。所以他们绝不会蠢到激怒咱们。”
“那就是世家这些毒瘤了?”
“不一定,因为这些年咱们跟世家宗族矛盾不深。他们没道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