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即可。
经过最初的慌张,首先无碍的便是气血旺盛的武者,其次,便是有钱有势的官员富商。最凄惨的,莫过于万千黎民。染上疫病,只能闭目等死。只因为朝廷还没有将那疫病源头找出。根本无法根除。
皇帝独自坐在宽大的金椅上,眼底升起深深的疲惫。他现在面临着又一个决定王朝命运的决断。
对于那些染病的平民,他是治,还是不治。
治,没找到疫病根源,肯定还会复发,大量药材就只能如打水漂一样一去不回。
不治,民心散乱,京都动荡,整个大庆数百年的基业很大可能会毁于一旦。
“根源,疫病的根源在哪?……”
他抱着头,血丝密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桌案上那幅京都地图,黑褐色的眸子,隐隐冒出一缕绝望。
第一次,皇帝第一次感到……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,自己的决定好像……是错的。
苏夜月好像乏了,累了,或者是……任命了。
总之,在走过一半多的路程后,苏夜月在严金玉近乎看管囚犯的目光下,不在杀人,更不试图逃跑。每日坐在马车中,一坐……就是几天。
若非每次送饭的人见到那空荡荡的盘子,估计都认为苏夜月死里面了。
“开始了。混乱……开始了。苏玉泉,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吗?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中。你想混乱……我给你。”
苏夜月眯着眼睛,靠在车厢一角,发出受伤饿狼一般歇斯底里的轻笑。
同一时刻,苏玉泉面色凝重的将一张纸条捏碎,手中似有乌光闪烁,蒙蒙光芒突然乍现,如若活物,在半空中转了几圈,似迅雷般射向天魔林深处。“混乱,开始了……”
“下车吧。”
严金玉竖掌斩下,将那几个大锁劈开,敲了敲车门。
“咔……”
围着马车的十几名禁卫下意识结成阵势,目露慎重的看着那小小的车厢。
“咚……”
车门被缓缓推开,苏夜月站在车栏上,数月不见阳光的皮肤显得格外苍白,一双狭长的眼睛中流露出淡淡的沉静,精致的五官在及腰墨发的映衬下,愈加阴柔。配着他那单薄的身形,好像一个让人心生怜惜的小瓷人儿。
“……咕噜。”
几名禁卫在接触到苏夜月的目光时,不由打了个寒颤,吞了吞唾沫。心里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