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中充斥着无尽的杀机。
“怎么?自己做,还不让人说?当表子还立牌坊。啧……不愧是朝廷的人,脸皮就是厚啊。”
话落,一名金玉成丝,锦衣长衫的青年横着眼站了出来。
同时,身后一众世家学员也紧随其上,一脸冷笑的看着他。
“你们想做甚?造反吗?”
墨韵院长还未出生,身旁的青年就愤然大骂道。
“造反?平白无故谁会放着太平日子不过,非要造反呢?还不是因为你们……官逼民反!”
另一边,南弦月突然出列,玉容含霜,双眸冰冷的盯着位于首座的皇帝。以及那一众臣子官员们。
“混账……”
那隐于金銮垂帘下的身影骤然起身,爆喝出声。
“混账?自己是个废物,贪心不足蛇吞象,还不让人反驳?什么东西?”
南宫天星眯着眼站在南弦月身旁,望着远处那模糊的身影,冷笑一声。满脸不屑。说罢,朗声道:“诸位,生死在己,富贵在天。若是连命都不由自己,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身为武者,就甘心受他们这些纸上谈兵的货色算计驱使?”
“你待如何?”
有人出声详询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这他娘的就是个托。
南宫天星当即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一股脑道了出来:“前朝屹立千载,都不曾磨灭我世家门阀。而现如今大庆却立朝不过三百载,却妄图挑起散人势力与世家宗族的矛盾,自己作壁上观。坐收渔翁之利。嘿……,他的野心太大了。妄图号令天下。位立人皇。创千古伟业,却不想若是世家不存,佣户如何,士商如何。万千黎民生死又如何?他区区一个朝廷,能管过来吗?再来些贪官污吏,除了任由鱼肉,你们还能如何?”
一番话,传遍四周,入无数人耳中。泛起滔天巨浪。
突然间,他们忽然有些明白了世家存在的意义。这些势力存在无非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同时,稳定旁人的利益。虽然他们扔下的,都是些蝇头小利。但无可厚非,这些东西已经足够他们活下去了。
试想,若天下只有朝廷的存在,那么,他们又当如何?皇帝英明,不代表臣子有心,从前,受到官员压迫的时候,为了保证利益,世家宗族总会带头讨个公道。但没有他们,自己生死不全由朝廷说的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