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东西拿走。便转角拐入一个巷子。
“大哥,你说咱们能行吗。那小子杀了几十人呐。”
不多时,声音颇为尖细的瘦子鬼鬼祟祟的钻了进来,回头嘀咕道。
“噤声,听哥的,咱们也不杀他,就是向他借点钱。老娘看病起码得五两金子。除了这种歪道。你有别的法子吗?”略显粗犷的憨声响起。连带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。
“原来不是苍首学院的人。”
苏夜月从房顶跳下,随意弹了弹手指,便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。径自回了居住的地方。
巷子中,两人五官扭曲,七窍流血的倒在地上。再无声息。
虽然这两人对他来说可杀可不杀。但他们还是死了。无他,对于苏夜月来说,不过是捏死两只蚂蚁罢了。顺手而为而已。至于二人那躺在病榻上的母亲下场如何。管他屁事。
让下人备好热水,苏夜月一样样的将药材放入桶中。脱去衣物,在里面安安稳稳的调息数个时辰,直到天色暗下,明月当空时,才缓缓睁开眼。
他耐心的将定做的东西仔细淬毒,装到身上后,才披上黑衣,带着面巾,随着清脆的骨节爆响。苏夜月身形突然拔高数寸。面巾下的脸更是变得普通无比。浑不见原本那阴柔温润的面孔。一身煞气瞬间收敛起来。如一个普通人一样。自窗口窜出,如狸猫般三两下便跃出门墙。
转了好几圈,苏夜月终于到达了目的地,看着眼前这条一如曾经那般肮脏的小巷。她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缅怀。顿了片刻,才按照特定的步伐,踏入巷子。
“何事?”
月下,身材佝偻的老头驼着背费力的将油灯举起,借着昏暗的灯光瞧着苏夜月。
“买东西。”
“半夜了,打烊了。”
“三两乌虎骨,八钱独狼蛛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老头挪了挪身子,让开一条细小的空间。待苏夜月进去后,探头在四周看了看,才随手将门关上。
“你待如何?”老头随意将油灯扔一边,取出几颗荧光石。目光炯炯,泛着绿光。死死的盯着苏夜月。
“接任务。”苏夜月眉梢轻挑,将一面鬼首令牌放在桌上。
老头见到令牌,心下一抽。叹了一声,将桌下厚厚的册子取出,推到苏夜月身前。
“暗花……”苏夜月没有动,淡淡的道了句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