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学员包括导师在内心中历历在目。
学院不允许杀人,没错,苏夜月没有杀人,但做的事情却比杀人还要可怖。成了人棍,连普通人都不如,简直是生不如死。但他还是做了,做的相当果断,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又回来了。”
老头依旧没有变化,只是从那一身破旧的棉衣,变成了淡薄的麻衣。眼睛依旧浑浊不清。
“嗯。”
苏夜月将包裹放在桌上,接过灵石,作揖离去。体型一如从前那样淡薄,瘦弱。但个头,却长了几分。
“小子越来越冷了。不知是福是祸哟……”老头喝了口酒,自顾自的嘀咕着。
大半年过去,苏夜月依旧停留在锻脏之境的顶点。没有突破。但是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的漠然,却愈加明显。
苏婉玲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变化。哪怕彼此距离不过一丈,但她却有着天涯之隔的感觉。愈来,越明显。
若是将从前的他比作天山之巅,悬崖绝壁处一朵净世幽莲。那么现在的他,就好像悬挂穹天之上熠熠生辉的星辰。可望……不可及。
“这就是你选择的路吗?……弟弟。”
苏婉玲黯然退去,隔着厚厚的墙壁,出神的望着坐在窗边默默修炼的苏夜月。心中,似有一缕酸楚之意升起。
“……”
苏夜月望着窗外冷月,眼角,两道血痕缓缓被他拭去。“第十次……”
这一年,他十六岁
年底,学员大比,他没有参加。因为他在做任务,或者说……他在杀人。
据说,是南宫天星夺得第一名。奖励的,仅是些灵石罢了。
苏夜月来到龙武学院的第二年。这一年,大多数世家子弟都突破了锻脏之境。而苏夜月,依旧在原地踏步。但是,却再也无人敢上前挑衅。因为前一年,学姐郑欣欣,在演武场被苏夜月‘失手’杀死了。她是通脉之境。
作为惩罚,苏夜月仅仅被勒令执行了几件无关痛痒的任务罢了。这对他来说,根本算不上惩罚。
第三年……秋。
枯叶凋零,秋风萧瑟,苏夜月十六岁。眉眼逐渐长开,不见英武,却带着几分阴柔。好像一名儒生,温润,淡雅。
身上那股令人背脊发寒的冷意愈加浓重。所立之处,脚下草木尽皆生机消散。如一片死域。
同样是这一年,他突破到了换血之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