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
苏夜月眯起眼睛,右手似有似无的划过腰间,仿佛下一刻就要拔刀而出。这个字,是对青年说的,还是对沉默不语的尚阳说的。谁都不知道。
但是,他们都退了。青年捂着胸口五官扭曲的愤然离去。尚阳默默起身走向自己的座位。
霸道。无与伦比的霸道。
这是苏夜月给数百学员第一次留下的印象。煞气凛然,让人侧目不已。
“何必呢。啧……”
南宫天星幸灾乐祸的咂咂嘴,自顾自的嘀咕着。南弦月目露异彩的盯着苏夜月,俏脸浮现一朵淡淡的红云。
课堂,很平淡。须发皆白的老头虽然对苏夜月不上课有些不满,但想到对方的背景,并且在苏夜月良好的态度下,决定不再追究。
总而言之,这堂课,苏夜月算是糊弄过去了。
“前辈,我回来了;”
下课后,苏夜月摆脱南弦月的纠缠,马不停蹄的赶向任务点。见到那名打瞌睡的老头后,悄然放轻了脚步。将东西放在桌上,行礼道。
“不错。就是有点太血腥。”
老头扒开装脑袋的木盒,也不验证。接过苏夜月递来的任务牌,取出灵石给了他。
“粗粮浊酒。聊表心意。”
苏夜月接过灵石,将包裹推了推,作揖行礼,踏雪离去。
“这小子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爱喝粗粮酒呢。”
老头拍开一壶酒,美美的喝上一口,心底升起一抹疑惑。
“倒是不能出去了。”
苏夜月自语着,步履渐轻,踏雪无痕。如鬼魅一般,越过围墙,停在自己屋门前。
“回来了。我去做饭。”
打扫积雪的苏婉玲有些愕然,不过随即反应过来,宛然一笑。走入偏房。
“我该说你愚蠢呢,还是说……自作聪明呢。”
苏夜月长长的睫毛垂下,遮住了那双寒星点点的眸子。默不作声的进到房间,将东西一一卸下。坐在椅子上修炼着,也在思索着。
体内元气如奔腾长河,肆意涌动。骨骼浑如精铁,散发着淡淡的白光。脏器凝练一体,不断被元气淬炼着。血液之中不断刷出一层层黑褐色的杂质,被冲刷,挤压到皮肤表层,再从细微密麻的毛孔中排出。
苏夜月保持这种状态已经半旬左右。这座活水温泉早已经被浸染成黑色。饶是如此,他依旧被死死卡在锻脏之境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