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选择,这对他来说没有丝毫意义。不再看苏婉玲一眼,自顾道了一句,便提起包裹大步离去。
“我也想,可是……”
苏婉玲眼神复杂,花容上浮现出一抹哀伤——
“青云寨。冷风山。”
出了龙武学院,向西三百里。便是目的地了。挨着天魔林的边。
“我这算是替天行道?”
苏夜月轻笑一声,包裹挂在背后,手持直刃,从容走向不远处的山寨。对付这种山匪还要用手段的话。那就太小看武者了。
“哪里来的小娃儿,快滚。免得大……呃!!”
守在山门前的喽话还没说完,在雪地上分外扎眼。
“噗……”
又一个山贼被切开了脑袋。好像街边卖的脑花一样。
“有人闯寨子……”
山贼提刀扑来,大吼示警。
然苏夜月所过之处,皆为尸体,血与雪混杂一起,红白分明,让人心悸。
“三十七。三十八……”
苏夜月如一尊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,挥刀,杀人。无比利索,不带丝毫犹疑。
“哪里来的小娃儿,想学野传里行侠仗义?给爷爷死来。”蓦地,震耳大吼传来,一身披黑甲,手持斩首刀的扎髯大汉从人群后奔来。
二话不说,抬刀就斩,铁环脆响,大刀上干涸泛黑的血迹触目惊心。破空厉啸犹如鬼哭,寒芒杀机扑面而来。
“行侠仗义?我可没那么多功夫。”苏夜月咧开嘴,森白牙齿在艳阳之下无比耀眼。直刃似蛇信,闪出道道残影,手腕轻颤,点出漫天寒星。
“杀……”
扎髯大汉闪开苏夜月刺向腰间的长刀,拧腰跨步,拖刀而行。爆喝一声,如猛虎下山,大刀迅雷般斜撩而出。
“啧,野路子。”
苏夜月何等眼光,从对方出招的动作就看出来了,这货就是碰运气修炼到换血之境。招式这东西根本没练过丝毫。
寒月飞鸿
身法运起,脚尖急点,苏夜月身形犹如翩然鸿光,划过半空,留下数道残象,如大鹏展翅,躲过大刀。凌空袭来。
“哼!爷爷我有百炼钢甲。区区针尖,何足道哉。”扎髯汉子擎刀大笑,得意的看着不远处手腕颤抖的苏夜月。
“百炼钢甲……,你真舍得。”苏夜月脸色微变,直刃一甩,擦着对方脸皮,将汉子身后围观喽钉死在木桩上。
六元流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