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。捂着小腹,如虾米般倒在地上。
“真是……可怜。”
苏夜月自语着,提刀上前,三尺寒光如晴天霹雳,骇然刺出。‘咄’的一声,砸在少年耳畔。让他们不由得再次发出惊恐嚎叫。
“住手……”
娇喝声传来,苏夜月抬起头,却见苏玉泉,连同他那名义上的姐姐,十几人连忙赶来。
声音,自然是他那姐姐苏婉玲发出的。
苏玉泉还未出声,身后的妇人却连忙赶来,一脸阴毒暗的望着苏夜月叫嚷:“你……你住手。狼崽子,你若碰我孩儿一根汗毛,我定要你好看。”
“呵呵,哈哈。好看?真好看……”
苏夜月喉咙挤出‘嗤嗤’冷笑,好似夜莺啼血,让人心神发冷,汗毛直立。
未待妇人赶来,苏夜月便再次出手了,或者说……出脚。
只听一声‘噼啪’脆响,倒在地上哀嚎的两名少年手臂便被苏夜月生生碾碎。森白的骨茬夹杂着丝丝血肉暴露在外,场景之凄惨,惊天的哀嚎。让在场人无不胆寒。
苏玉泉等人,惊得是……此子好狠。
在远处的少年少女们,则是惊讶……苏夜月真的敢动手。
“我,需要原因。”
苏玉泉深吸口气,强自压下心底蓬勃的怒意,不再看还在凄厉哀嚎的两个儿子。死死盯着这个流落在外,刚刚回归的长子。目光颇为阴翳。
“你们……心知肚明。记住,这只是利息。要保住你儿子的命,除非……我死。”
苏夜月淡淡一笑,捡起掉落在地的长刀,甩了甩上面的血迹。毫不在意的指了指抱着儿子痛哭的妇人。冷漠的看了苏玉泉一眼。发出一声嗤笑。头也不回的离去。
他不信苏玉泉看不出此事缘由。更不会像条狗一样过去告状,求饶。更何况,现在的苏家,需要他,需要苏夜月这个资质甚佳的年轻一辈充当门面。
……他是狼。
“父子之情?可笑……相互利用罢了。”
苏夜月一脸平静的回到自己的小院,将沾满血迹的衣衫脱下,懒散的坐在清池边,把长刀放池水轻轻冲洗。
看着一圈圈缓缓荡开的血红涟漪,苏夜月淡淡的笑了。
狼行千里吃肉,狗行千里吃……屎。、
此次,打的就是个措手不及,他料定,经此事件,苏家,不会再有对他使绊子的人存在。
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