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夜月道:“小弟,不论如何,咱们……都是亲人。”
“亲兄弟都可手足相残。况且……你我不是一母同胞呢。”
苏夜月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,虽然心里冷笑,但见脸上却缓和了几分。
苏家流落在外多年的长公子回来了。
这个消息迅速传遍整个苏府,上到族人管事,下到侍女佣人。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“狼……来了!!”
所有人不由心里一震,脸色大变。
不出半个时辰,所有支脉主脉话事人便被召到家族祠堂。
“不用怕。”
刘老头拍了拍苏夜月的小手,面容复杂的坐在小亭,目送对方一步步走进祠堂院门。
“真像……”
“定然是长公子。太像了……”
“像什么?我看定是不知哪来的骗子。”
人群窃窃私语,嗡嗡之声在小院不停响起。鄙夷者有之,惊叹者有之,激动者亦有之。不过无一例外的,他们的目光都锁死在场中那缓缓迈步的少年身上。
“钰儿……”
首座之上,面容儒雅,翩若书生的中年人看到苏夜月抬起头,不由得轻轻出声。
“好假……”
苏夜月淡然看着面前不过数丈距离的中年人,心里嗤笑。对方虽然目露激动,身躯轻颤。但是端起茶杯,稳若磐石的手,却出卖了他。
想归想,苏夜月手上却自腰间摘下那枚小小的青玉。递了过去,因为刘老爹说过,这是当年主母留下的,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。
中年人目光一顿,停在那方青玉之上,眼神复杂,最终自怀中拿出一块别无二致的青玉。上方也有个‘玉’字。只不过,苏夜月的那枚是阴刻,而对方的……是阳刻。
“不错,确实……是玉儿留下的。”
中年人将两块青玉轻轻合在一起,严丝合缝,并成一个拳头大小的方块。
“那也不证明,他是那女人的孩子。”
就在此时一声略带尖酸的叫喊突然在院门处响起。话音未落,一名身着绫罗细纱,眼睛细长薄唇尖下巴的妇人,牵着一个六七岁小童的手大步走来。
“王姐姐说的不错。说不定是哪里跑来的骗子,机缘巧合得到了证物而已。”
随着那妇人做下,身后一名面带媚意的妇人拉着不过男孩走来。
“呵……呵呵。第一次听说,家族祠堂,允许外族女子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