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子也停下了动作,回头看向廊下的赵瑾卿,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得意洋洋的笑容,眉毛挑衅地挑了挑:
“怎么?赵老师看得手痒,要亲自下场指导指导你这宝贝徒弟?还是说...........想跟为夫过过招?”
赵瑾卿没有理会他的挑衅,目光平静地落在气喘吁吁、满头大汗的苏万身上,声音清晰地穿过院子:
“苏万,你师父右肩后方,靠近肩胛骨的位置,有道三年前留下的旧伤,阴雨天还会酸胀,发力时会有极其细微的凝滞。集中攻击他左侧,不要给他调整重心的机会。”
黑瞎子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,随即垮了下来,像个被戳破的气球,不满地嚷嚷起来:
“哎哎哎!赵瑾卿!你这就不讲武德了啊!哪有这样泄露自家男人军情的?你这是通敌!是叛变!”
苏万却是恍然大悟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他不再试图与黑瞎子硬碰硬,而是立刻调整策略,身形晃动,将所有的攻击点,都集中指向黑瞎子的左侧。
果然,黑瞎子在防守左侧时,无论是格挡的速度还是闪避的幅度,都明显比右侧慢了微不可察的半拍,身法的流畅性也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顿挫。
“好你个赵瑾卿。”
黑瞎子一边有些手忙脚乱地招架着苏万突然变得刁钻起来的攻势,一边抽空对着廊下的她抱怨,语气里半是真恼半是无奈。
“胳膊肘往外拐!等着,晚上睡觉别睡太死!”
赵瑾卿依旧抱着双臂,姿态闲适地旁观,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表演,闻言,只是淡淡地再次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场中两人的耳朵:
“苏万,注意他的肩膀。他接下来会有一个极小幅度的右肩下沉,是假动作,意图引诱你向右移动,实则重心未变,下一招会出其不意攻你下盘,目标是脚踝。”
她的语音刚落,场中黑瞎子的动作,竟然真的如同被她按下了预演键一般——
右肩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沉,眼看就要向右前方突进,却在苏万下意识准备向右格挡的瞬间,身形猛地顿住,左腿如同毒蛇出洞,带着风声,迅疾地扫向苏万的下盘脚踝处!
幸好苏万得了师娘的提前预警,心中早有防备,几乎是同时,脚下用力一蹬,身体向后跃开,险之又险地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