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很高兴。”
赵瑾卿被他这话语和动作弄得心神更乱,用力推开了他,转身走向工作台,开始收拾上面散落的工具和材料,动作比平时略显急促,带着点欲盖弥彰的意味。
“睡觉了。”
她宣布,声音试图恢复平日的清冷,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。
“行啊,怎么睡?”
黑瞎子看着她故作镇定的背影僵了一下,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偷腥成功的猫一般,巨大而满足的笑容。
他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,关掉了工作台上那盏唯一的台灯。
瞬间,整个工作室陷入了完全的黑暗,只有窗外遥远的城市光污染,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,渗入一丝极其微弱的、蓝灰色的光。
在彻底陷入黑暗前,黑瞎子的目光,最后掠过工作台上那只几乎修复完毕的宋代青瓷碗。
在残留的视觉印象里,那些纵横交错的、金色的裂纹,在曾经的灯光下,非但没有显得丑陋,反而如同某种神秘的、金色的脉络,为那只素雅的天青釉碗,平添了一种独一无二的、破碎重生的美感。
就像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曾经,各自破碎,带着满身的伤痕与孤寂。
却因命运的牵引,找到了彼此。那些过往的裂痕,并未消失,却在他们共同的修复与守护下,成为了爱的印记,成为了将他们紧密连接在一起的、独一无二的纹路。
不完美,却因此而完整,因此而坚不可摧。
躺在床上,黑暗如同温暖的潮水,将两人包裹。
黑瞎子习惯性地伸出手臂,将背对着他的赵瑾卿,揽入自己怀中。
她的身体起初有些僵硬,带着一丝无声的抗拒。
但在他温暖而坚定的怀抱里,在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声规律地传入耳膜时,那点抗拒,最终还是如同阳光下的冰雪,悄然融化。
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妥协般地,向后靠了靠,将自己更深地埋入他的胸膛,寻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。
“阿瑾。”
黑暗中,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、仿佛怕惊扰了这片刻宁静的温柔。
“等明天这单活儿忙完,山西佬那边的事了结...........我们出去旅行吧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构想那幅画面。
“就我们两个人。不开墓,不下坑,不研究任何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