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那神态,特别像你。”
赵瑾卿正准备去拿三明治的手微微一顿,抬起眼,纤细的眉梢挑动了一下:
“像我?”
那语气里,带着点难以置信和“你最好解释清楚”的意味。
“对啊。”
黑瞎子笑得狡黠,像只偷到了油的老鼠。
“也是那种............‘凡人勿近’、‘莫挨老子’的高冷范儿,浑身都写着‘独立自主’,但那双眼睛,亮晶晶的,透着股机灵劲儿,一看就特别聪明,心里门儿清。”
他比划着,形容得活灵活现。
“我瞧着有趣,就给它买了根烤香肠,你猜怎么着?它吃完,舔舔爪子,瞥了我一眼,那眼神..........然后扭头就走,毫不留恋,潇洒得很。”
他拖长了调子,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赵瑾卿身上。
“跟你现在这吃完就打算撵人的模样,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赵瑾卿闻言,什么也没说,只是再次抬起脚,这次力道明显加重了些,精准地踢在了他刚才被踢的同一个位置。
“哎哟!家暴啊!”
黑瞎子立刻夸张地揉着腿,龇牙咧嘴,表情痛苦,仿佛腿骨都要断了。
然而,他那浮夸的表演进行到一半,却就势在她脚边蹲了下来,仰头看着她,变戏法似的从保温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陶瓷杯,递到她面前,杯口氤氲着温热的红枣和枸杞特有的甜香气息。
“喝点这个,”他声音里的戏谑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错辨的、真挚的关切,“你嘴唇有点干,肯定是上午水喝少了。”
那一刻,他仰起的脸上,墨镜遮挡了眼神,但那微微蹙起的眉头,紧抿的唇角,以及递过杯子时那小心翼翼的姿态,都将他内心的担忧表露无遗。
赵瑾卿正准备踢出第三脚的念头,在他这突如其来的、毫无伪装的关切中,悄然消散了。
她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,泛起一丝微酸的柔软。她沉默地接过了那杯温热的茶饮。
为了转移这瞬间微妙的气氛,她捧着杯子,抿了一口甘甜的茶汤,随口问道:
“小花那边...........今天没事了?让你这么早就溜号。”
黑瞎子耸耸肩,姿势依旧蹲着,语气很是轻松:
“提前结束了。左不过是解家内部那些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