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望妻石,供后人瞻仰。”
接待室里还有两名赵瑾卿雇佣的年轻助手,正在整理资料,闻言都忍不住低下头,肩膀微微耸动,发出压抑的偷笑声。
赵瑾卿瞥了他们一眼,那两人立刻噤声,假装忙碌。
她这才走过去,目光在那堆琳琅满目的东西上扫过,语气依旧平淡:
“解释一下,这是什么?” 她抬手指了指那几乎能开个小卖部的规模。
“显而易见啊。”
黑瞎子站起来,走到她身边,开始如数家珍地介绍,语气里带着点献宝般的得意。
“这是某位德高望重、却总不把自己当凡人的文物修复师,昨晚亲口答应我,今天中午会按时吃饭的‘履约保证书’——”
他指了指几个保温餐盒。
“红枣枸杞茶,温润补气血;三明治,营养均衡顶饿;蔬菜沙拉,清爽解腻。”
他又指向旁边那一大堆进口水果。
“而这些,是贿赂她身边这些可爱同事的小小零食,希望大家发挥群众监督的力量,确保我们赵老师能在饭点准时放下她那些千年前的‘宝贝’,记得自己也是个需要吃饭喝水的肉身凡胎。”
赵瑾卿听着他这一长串煞有介事的说辞,唇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平直,淡淡道:
“你可真是用心良苦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黑瞎子毫不谦虚地收下这句不知是褒是贬的评价,挺了挺胸膛。
“我们赵老师一旦工作起来,那专注度,堪比老僧入定,能直接忘了自己还是个碳基生物。我不多操份心,谁操心?指望这些千年古董提醒你吗?”
他说话时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那理直气壮里,藏着不容错辩的关切。
赵瑾卿没再接话,只是抬起脚,用穿着软底布鞋的脚尖,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他的小腿迎面骨。
“少贫。我吃就是了。”
黑瞎子被踢了,非但不恼,反而像是得了什么特赦令,立刻凑近她,无视了旁边还有观众,压低声音,带着点撒娇耍赖的意味:
“给点面子嘛,阿瑾。我大老远顶着日头跑来送温暖,连个欢迎的笑容都没有?黑爷我这心啊,拔凉拔凉的。”
“再啰嗦。”
赵瑾卿抬起眼,清冷的眸子斜睨着他,语气没什么起伏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“你就带着你这些‘生命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