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叫物化!阿瑾,那老毛子把你比做瓷娃娃,听着好看,一碰就碎,没有灵魂!你文韬武略哪个不强?德国现在怎么满大街都是只看脸的蠢男人.............”
他一时似乎找不到更合适的词,卡壳了一下,最后有些赌气地总结道。
“仗打输了就算了,人也越活越回去了!”
赵瑾卿终于忍不住,唇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,右眼角那颗小痣也随之生动起来,平添几分潋滟风情。
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,看着黑瞎子那副气鼓鼓的样子,觉得比这异国他乡的任何风景都有趣。
“齐先生,”她故意用回这个称呼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,“你这是在............吃味吗?”
黑瞎子切肠子的动作一顿,抬起头,隔着墨镜“瞪”她,嘴角却全是笑意:“吃味?我?黑爷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会为了个不识货的老毛子吃味?”
他轻叹一声,把手搭在赵瑾卿的肩膀上,继续道。
“我这是维护我们东方女性的形象,不能让他们以为咱们中国的漂亮姑娘都是好欺负的闷葫芦。更何况,你的眼光,我还不清楚吗?”
赵瑾卿但笑不语,只是拿起那杯对于她而言过于硕大的啤酒杯,学着周围人的样子,小小地抿了一口。
浓郁的麦香和微苦的口感在舌尖蔓延开来,她微微蹙了蹙眉,显然不太习惯。
黑瞎子看着她那细微的表情变化,心里的那点不快忽然就烟消云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和想逗弄她的心思。
他把自己那杯喝了一半的啤酒推过去:
“尝尝这个,慕尼黑招牌,保证比你在北平喝过的任何酒都带劲。”
赵瑾卿犹豫了一下,还是就着他推过来的杯子,又喝了一小口。这一次,似乎适应了些,眉头舒展了些。
“如何?”黑瞎子挑眉问。
“尚可。”赵瑾卿放下杯子,给出一个矜持的评价,但微微泛红的脸颊却泄露了她的真实感受。
黑瞎子低笑起来,心情瞬间由阴转晴。
他重新拿起刀叉,这次动作优雅了不少,将自己盘子里切好的、最嫩的一块肉叉起来,极其自然地放到了赵瑾卿的盘子里。
“多吃点,这异国他乡的,可不能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