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来糊弄鬼呢?还想打我徒弟的主意?”
他嗤笑一声。
“霍老板,你这算盘珠子,都快崩到我脸上了。我这两个徒弟,虽然嫩了点,笨了点,但也是我明码标价,真金白银...........哦不,是打了欠条收来的。你想挖走?行啊,按市价,违约金、情感损失费、师资浪费费...........加起来,这个数。”
他报出了一个比苏万学费更加天文数字的价格,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。
“现金还是转账?”
霍道夫的脸彻底沉了下来,黑瞎子这番胡搅蛮缠、却又精准戳破他底牌的话,让他之前的算计和伪装都成了笑话。
他冷冷地看着黑瞎子,又瞥了一眼始终气定神闲、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切的赵瑾卿,心知今日是不可能得手了。
“黑先生果然如传闻中一样...........风趣得很。”
霍道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重新戴上那副儒雅的面具,但眼神已是冰寒一片。
“既然二位无意合作,那霍某也不便强求。只是,江湖路远,风波险恶,希望二位...........好自为之。尤其是这两位小兄弟,年少懵懂,前途莫测,还需多加看顾才好。”
这最后一句,已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并无线褶的外套,对着赵瑾卿微微颔首,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杨好,仿佛要将他刻在心里,然后转身,毫不留恋地向院门外走去。
那两名守在门外的黑衣手下,随着他一同离去,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胡同尽头。
院门被苏万重新关上,落闩。院内恢复了寂静,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和硝烟味,却久久不散。
杨好猛地一拳砸在身边的墙壁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指关节瞬间红肿起来,他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。
苏万担忧地看着他,又看向黑瞎子和赵瑾卿。
黑瞎子重新躺回摇椅,晃了两下,啧啧道:“看看,这就是不好好读书的下场,连讨价还价都不会,净想着空手套白狼,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。”
赵瑾卿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,轻轻泼洒在院中的青石板上,水流蜿蜒,如同划下了一道无形的界限。
她抬头,望向秋日高远却略显阴沉的天空,声音清冷如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