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文史知识,而是各朝各代的墓葬规制、机关原理、风水玄学、以及各地隐秘的传说和家族谱系。
她的讲解深入浅出,声音温和,但要求同样严格。
“赵姐姐,这些东西..........真的有用吗?”
苏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鬼画符,忍不住问。
赵瑾卿放下手中的茶盏,看着他,目光沉静:
“苏万,我们面对的敌人,存在了成百上千年。他们的根基,就埋在这些故纸堆和泥土之下。了解它们,不是为了盗墓,而是为了理解对手的思维和行为模式。很多时候,知识比武力更能救命。比如,如果你能提前看出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有异,或许就能避开最致命的陷阱。”
苏万似懂非懂,但看着赵瑾卿认真的眼神,还是用力点了点头。
训练是地狱般的,效果也是显著的。
几天下来,苏万虽然每天累得几乎散架,浑身酸痛,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,力量、耐力、反应速度都在缓慢提升。
更明显的是思维,在黑瞎子的“折磨”和赵瑾卿的灌输下,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重新开发过一样,运转得更快,记忆和联想能力也更强了。
期间,苏万又去看过杨好几次。
杨好依旧沉默,但不再跪着,只是坐在奶奶生前常坐的藤椅上,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苏万把黑瞎子训练他的事情,添油加醋、甚至带着点夸张地讲给杨好听,说自己被虐得多惨,黑瞎子有多黑心,试图用这种方式激起杨好的一点反应。
“好哥,你是没看见,黑爷那球扔得,跟长了眼睛似的..........我躲都躲不开,满身都是颜色,跟掉染缸里了一样............”
“还有那什么千机图,我的天,我看得眼睛都快瞎了............”
“不过我感觉我好像真的变厉害了一点...........至少跑得快了.............”
杨好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地听着,不回应。
直到有一次,苏万说到自己因为记错了一个符号,被罚做了两百个俯卧撑,最后胳膊抖得连筷子都拿不起来时,杨好一直空洞的眼神,微微动了一下,视线落在了苏万明显结实了一些的手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