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稳稳地、倔强地指向围在她身前、虎视眈眈的敌人。
她的眼神,是黑瞎子从未见过的疲惫与虚弱,仿佛风中残烛,然而在那片虚弱之下,却依旧燃烧着永不屈服的冰焰,如同即将燃尽的星辰,固执地、倔强地散发着最后,也是最耀眼的光辉。
在她身前不远处,呈半圆形围住她的,是七八个身着统一黑色作战服、脸上戴着遮掩面容的口罩的汪家人。
他们手中握着特制的军刺和短棍,眼神凶狠,动作狠辣凌厉,彼此间配合默契,进退有据,显然都是经过严格训练、经验丰富的格斗好手。
为首的一人,身材尤为高大壮硕,即使隔着作战服也能感受到那股爆发性的力量。
他露在口罩外的眼神阴鸷而冰冷,正用一种猫捉老鼠般的、带着戏谑和残忍的目光,上下打量着强弩之末的赵瑾卿。
“赵小姐,何必呢?”
那个头目开口,声音透过口罩传来,显得沉闷而令人极度厌恶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“劝慰”。
“就为了一个自身难保的吴邪,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毛头小子黎簇,还有一个成天油腔滑调的老男人,把自己逼到这一步?值得吗?只要你肯投降,我或许可以考虑,给你一条活路。”
他试图瓦解她的意志。
赵瑾卿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只是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,声音因失血过多和体力透支而低微嘶哑,却带着淬了冰碴子的、毫不掩饰的嘲讽与鄙夷:
“汪家养的狗...........也配在你姑奶奶面前谈条件?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呕的嘴脸...........我赵瑾卿这辈子,就不知道‘服软’这两个字怎么写!”
她试图再次抬起短剑,摆出防御姿态,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因剧烈牵动了左肩的伤口而让她身体猛地一颤,额角瞬间渗出大量冰冷的汗珠,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,与血污混合在一起。
那汪家头目眼神骤然一冷,彻底失去了耐心,猛地一挥手,厉声下令:“冥顽不灵!拿下她!留一口气,能问话就行!”
两名距离最近的汪家人立刻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恶狼,一左一右,同时朝着赵瑾卿猛扑过去!
一人军刺直刺她持剑的右臂,另一人短棍横扫她下盘,配合得天衣无缝!
赵瑾卿强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