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..........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道。
“............这一次,由我来做那个执棋者。”
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坚定、周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吴邪,赵瑾卿心中不得不再次感叹那种被称为“费洛蒙”的物质的诡异与强大。
短短数年时间,它竟能将那个曾经眼神清澈、带着点天真的少年,硬生生催熟、扭曲成如今这般模样,一个为了达到目的,可以算计一切,包括自己和自己人的...........“怪物”。
她也明白吴邪话中的未尽之意。这也是她当初在权衡之后,最终愿意配合他执行这凶险万分的“沙海计划”的关键原因。
没有人会高兴自己背后成天有一双或者无数双阴冷的眼睛盯着,更不希望自己和黑瞎子身上那“长生”的秘密,引来汪家这等庞然大物无止境的觊觎与麻烦。
汪家,就像一只潜伏在暗处、极其擅长忍耐且一口就能致命的王八,一旦被它咬住,嗅到任何异常的气息,就绝不会松口,直到将猎物撕碎、吞噬殆尽。
与其终日提心吊胆,不如借吴邪之手,主动出击,将这隐患彻底根除。
吴邪敏锐地捕捉到赵瑾卿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松动与权衡。
他趁热打铁,语气变得诚恳,试图瓦解她心中最后的疑虑:
“我知道你想要什么,赵小姐。对于你和黑瞎子,我从不怀疑你们的立场和能力。你们是我这盘棋局中至关重要的盟友,同时...........”
他深吸一口气,郑重地说道。
“.............在我心里,也始终是将你们视为可以托付性命的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
赵瑾卿静静地听着他说出这两个沉重而奢侈的字眼,失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苍凉与疏离。
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下微凉的岩石表面,那粗糙的触感提醒着她现实的冰冷。
“小三爷啊..........”
她用回了这个带着距离感的称呼。
“解连环说得对,你还是把这些情义、关系............看得太重了。”
太重,就容易成为弱点,成为被利用、被伤害的根源。
这是她在百年浮沉中,用血与泪换来的教训。
吴邪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