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向前迈出一步，却又因为身体的扭曲和痛苦而踉跄了一下。

“你.............认识这把枪？”

黑瞎子开口了，声音平稳，带着一种试探。

那“四指怪”拼命地、艰难地点头，喉咙里努力挤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，混杂着气音，但依稀能辨别出：

“佛..........佛爷...........张..........”

它认得张启山的配枪！它曾是张启山的人！

一瞬间，黑瞎子明白了。这并非纯粹的怪物，而是一个不幸在此地中了诡异蛇毒，身体发生可怕变异，却奇迹般保留了一部分人类意识和记忆的...........可怜人。

他或许曾是张启山麾下的士兵，或者亲信，被困于此，承受着非人的折磨，靠着对张启山（佛爷）的执念，硬生生维持着一丝清明。

就在这时，矿洞深处，传来了密集而令人头皮发麻的“沙沙”声，由远及近，速度极快！

那声音他们太熟悉了——

是黑毛蛇！

而且听这动静，数量绝对不少！

很可能是被他们这两个“鲜活”的生命体吸引过来的！

“四指怪”也听到了这声音，它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焦急。

它看看黑瞎子，又看看那把象征着张启山的手枪，最终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
它用那扭曲的四指，艰难地、颤抖地从自己胸前一个类似口袋的、由自身皮膜褶皱形成的夹层里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、金属制成的密封管子，上面还带着一个简易的注射针头。

它将那金属管，无比郑重地、用尽全身力气，递向黑瞎子。

同时，它伸出一根手指，指向信号塔的上方，然后又指指黑瞎子，再指指来的方向，喉咙里发出急促的“嗬嗬”声，眼神里充满了恳求与决绝。

黑瞎子瞬间懂了。

这是..........血清？

对抗蛇毒的血清？

它要把这个给他们，让他们离开？

那它自己呢？

不等黑瞎子细想，那“四指怪”猛地转身，用它那扭曲而迅捷的姿势，如同蜘蛛般，沿着锈蚀的信号塔骨架，飞快地向上攀爬！

它的动作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悲壮。

“喂！你...........”黎簇下意识喊出声。

黑瞎子一把拉住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