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考..........付款一直这么‘痛快’吗?”
赵瑾卿看着手中那张数额惊人的支票,忽然开口问道,眸中带着一丝审慎。
黑瞎子单手扶着方向盘,闻言笑了笑,那笑容在车窗外流转的光影下显得有些模糊:
“换做别的时候,想让这只老狐狸这么爽快,绝无可能。但这次不同,事关‘长生’,是他梦寐以求、追逐了一辈子的东西。更何况,当时吴邪和解雨臣都在场,他要是敢耍赖,丢的可不仅仅是钱,还有他那张老脸和后续合作的可能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。
“虽然,那合作本身也是个坑。”
赵瑾卿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不再纠结于此。
她转而看向黑瞎子,目光落在他被墨镜遮挡的侧脸上,提出了另一个盘旋在心头的疑问:
“张家古楼..........里面真的藏有长生的秘密吗?”
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、带着点玩味的弧度。
“万一吴邪他们这次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?裘德考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?”
“那也跟我们没有关系了,”黑瞎子的语气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漫不经心,“钱货两讫,各不相欠。而且.........”
他话锋微微一顿,似乎有些犹豫。
赵瑾卿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罕见的迟疑。她微微坐直了身体,转过头,目光专注地看向他:“而且什么?什么意思?”
黑瞎子沉默了片刻,车内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。
过了两个红绿灯路口,他才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点复杂的意味,像是自嘲,又像是追忆:
“大概是76年那会儿,我进去过一次张家古楼,跟着巴乃的送葬队。”
赵瑾卿的瞳孔骤然收缩,握着支票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指节微微泛白。时间仿佛在车厢里凝固了一秒、两秒...........
她看着黑瞎子平静的侧脸,过了好几个呼吸,才缓缓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试图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:
“这件事..........现在还有谁知道?”
黑瞎子笑了笑,那笑容在墨镜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,带着点宿命的苍凉:“有的死了,死在了里面。还有的...........在别人眼里,大概也跟死了差不多。”
赵瑾卿的指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