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面,但那一刹那的凝滞,并未逃过黑瞎子锐利的眼睛。
他伸出手,越过小小的餐桌,温暖而有力的大手覆上她微凉的手背,紧紧握住,仿佛要传递某种力量,又像是在寻求一种确认。
“我这么说,是不希望你会因为某些残存的、对过往的情感投影,做出一些错误的判断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种近乎脆弱坦诚。
“我........我赌不起任何可能失去你的风险.........”
赵瑾卿沉默了片刻,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、不容置疑的温度和力量。
她抬起眼,望进他镜片后那双难得流露出如此直白担忧的眸子,心中那片冰封的湖面,似乎被投入一颗暖石,漾开圈圈涟漪。
她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,示意自己无碍,开口道:“我知道了,你继续说。”
黑瞎子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,这才继续道:
“之所以说他像,并非指容貌,而是那种初见的观感..........他这个人,乍一看儒雅随和,淡泊宁静,颇有几分旧式文人的风骨,仿佛已超然物外。”
“但实际上,他工于心计,精明冷静,城府深不可测,犹如古井寒潭,难以见底。在他的眼里,除了吴家核心的几人,其余的..........皆可视为棋盘上的棋子,必要时,弃之亦不可惜。包括我。”
赵瑾卿听完,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,带着点了然,也带着点自嘲:
“这么一听,确实是个难得的狠角色。能被这么一个人物如此‘关注’,看来我赵瑾卿,如今在这道上,也算有点名头了?”
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默,试图冲淡这略显沉重的气氛。
黑瞎子听出她话里的调侃,脸上紧绷的线条柔和了些,笑了笑:
“不过二爷这个人,虽然手段厉害,但大体上还算讲道理,重承诺,否则我也不会和他合作这么多年。而且,你之前在西王母宫,明里暗里救了吴邪那小子不止一次,这份情,我想他心里是记着的,应当不会刻意为难你。”
他的手掌依旧温暖而有力地包裹着她,那温度仿佛能一直熨帖到心里去。
赵瑾卿看着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关切与维护,心中最后一丝因提及往事而泛起的波澜也渐渐平息,她莞尔一笑,如同冰河解冻,春水初生,带着一种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