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.........然后她就说心里有数了..........我就..........我就信了...........”
他觉得自己这解释苍白得可笑。
那女人一看赵瑾卿语气不对,眼看真要惹哭了这位娇客,立刻上前打圆场,语气诚恳:
“妮子!妮子你可千万别误会黑爷!这做衣服的事儿,是黑爷吩咐我准备的不假,但是具体这旗袍的款式、花样,可都是我自个儿拿的主意!”
“我能担保,黑爷当时就撂下一句话,‘怎么好看怎么弄,不用怕花钱!’我就...........我就按照我觉得最好看、最时兴的样子,自由发挥了来着.........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拉着赵瑾卿的手,轻轻拍着安抚。
“你别害羞,刚穿旗袍的姑娘,都有点儿不适应,觉得这胳膊腿儿的露在外面不自在。但这真的没什么!这不都民国了吗,讲究个新风尚!再说了,这可是现在上海滩最最流行的款式,好多电影明星、大家闺秀都这么穿的!好看着呢!”
说着,那女人不由分说,拉着依旧别别扭扭的赵瑾卿,走到了店里那面巨大的、镶嵌着精致雕花镜框的落地镜前:
“妮子,你自己看,姐没骗你吧?是不是多好看?跟画报上头走下来的人似的!”
赵瑾卿有些迟疑地、微微抬起头,看向镜中的自己。
只一眼,她便愣住了。
镜子里那个眉眼精致、身段窈窕、穿着天青色缎面旗袍的女子........真的是她吗?
她有多久,没有这样仔细地、认真地打量过自己了?
又有多久,没有穿过这样鲜亮、这样........女性化的衣裳了?
自从家逢巨变,坠入那人间炼狱般的生活之后,再到后来跟着黑瞎子蛰伏学艺、学习各种保命技能........
她几乎已经忘记了,自己原本也是个爱美的、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子。
镜子里的女人,乌黑的长发被巧妙地微微烫卷,松散而优雅地挽起,鬓边别着一个精巧的珍珠发夹,闪烁着温润的光泽。
那件天青色的旗袍,几乎是如同第二层皮肤般长在她身上一样的熨贴合身,将她平日里被宽松衣物掩盖的、所有优美的线条都清晰地勾勒出来——
纤细的脖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