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唇形,带着无尽的怜爱与占有欲。
赵瑾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懵了一瞬,好不容易趁着换气的空隙,微微挣脱开些许,气息不稳地想要说些什么。
然而,他的吻却如同密集的雨点,顺着她微微仰起的脸颊,一路向下,流连在她敏感的耳垂,最后烙印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,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。
赵瑾卿被他吻得只觉得神智迷离,浑身力气仿佛都被抽走,一个没站稳,惊呼一声,向后倒去,重新陷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里。
黑瞎子随即欺身而上,手臂支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狭小的空间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她的长发因为方才的动作有些散乱,铺散在深灰色的床单上,如同上好的墨绸。
脸颊绯红,眼眸因为情动而氤氲着一层迷离的水光,唇瓣被他吻得更加红肿,微微张着,小口小口地喘着气。
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,几乎要让他理智崩断。
然而,他却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她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用极其暗哑、带着强大克制力的声音,在她耳边承诺般低语:
“别怕........阿瑾........我不欺负你..........”
他的吻再次落下,却依旧克制地流连在她的脸颊、耳垂、脖颈,并没有进一步冒犯的举动。
“就.........再亲一会儿........就好..........”
赵瑾卿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,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栗。
她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条,和他支撑在自己身侧、因为用力而微微暴起青筋的手臂,心中明白——
他不是在哄她。
他是真的在极力克制着那几乎要破笼而出的、汹涌的欲望,只为了给她足够的时间去适应,去接受。
她的目光,无意间掠过天花板上那盏设计简洁的吊灯,然后缓缓移动,落在了床头柜上,那个装着他们合照的玻璃摆件上。
照片里,她穿着天青色的旗袍,笑容羞涩;他站在她身后,手搭在她肩上,笑容温柔而满足。
那样干净,清晰的影像,完全看不出已经经历了几十年的岁月沧桑。
就连密封照片的玻璃容器,都擦拭得一尘不染,光洁如新,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经常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