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她面前。
赵瑾卿伸出右手,冰凉的指尖如同玉箸,极其轻柔地、带着一种描摹般的触感,拂过那已经结痂、却依旧鲜红凸起的牙印轮廓。
她的动作很轻,很慢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缱绻,一种无声的叹息,以及.........
一种宣告主权般的、带着惩罚意味的确认。
“疼吗?”
她问,语气平淡无波,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。
黑瞎子老实地、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点头,声音带着沙哑:
“疼。”
真疼,当时疼,现在被她这样触碰着,更是一种混合着刺痛与奇异快感的复杂滋味。
但心里却因为这短暂的、带着惩罚意味的接触而泛起一丝隐秘而巨大的甜,仿佛干涸的土地终于等到了甘霖。
“疼就记住。”
赵瑾卿收回手,语气不容置疑,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笃定。
“记住这疼,记住这疤。记住你欠我的,不止这一口。往后百年、千年,总之活多久算多久,你都给我记清楚了。”
她站起身,动作优雅而从容,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维持着蹲姿、仰头望着她的他。
灯光在她身后勾勒出窈窕而挺拔的、如同寒梅傲雪般的轮廓,带着一种让人心折的风姿。
“黑瞎子。”
她看着他的眼睛,叫着他的名字,语气带着一种郑重的、如同缔结契约般的意味。
“机会,不是靠跪在地上乞求来的。”
她顿了顿,迎着他那双骤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、如同死灰复燃般炽热希冀光芒的眼睛,缓缓说道,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有力地敲打在他的心上,如同擂响的战鼓:
“我要看你以后怎么做。”
“从明天开始,不,从此刻开始。你的命,既然你说给了我,那就好好留着,精心保养着。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再随意涉险,不准再玩那套自以为是的‘为我好’的把戏。你的命,现在是我的所有物,我要它完好无损。”
“我要去杭州,不是跟你回去,是我想跟着你,才决定回去。如果我哪天不想了,觉得腻了,甚至说,你哪天那老毛病又犯了,又开始自作主张........”
她的眼神骤然转冷,带着凛冽的警告。
“那我想去哪就去哪,天涯海角,谁也拦不住我。你听明白了?”
黑瞎子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