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点调侃:
“就那么窄巴巴的一条小道,里面已经塞了个西王母,现在又多了个张起灵,一个陈文锦,天知道这几千年来还进去过些什么牛鬼蛇神。够热闹了,我可没兴趣再去逛这个庙会。”
一旁的解雨臣却似乎有不同的想法,他仰望着陨玉,清冷的眸子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,语气平静却坚定:
“来都来了,是不是好地方,总要亲眼进去看看,才能知道。或许,里面就藏着我们一直在寻找的答案。”
“那解连环呢?”
赵瑾卿立刻挑眉,目光锐利地看向解雨臣,语气现实而冷静,如同最精明的商人。
“刚才我们一路过来,这位拖把兄弟的人可是一个不剩,全都折在路上了。你要是也进去了,万一出点什么事,解家怎么办?那个现在还半死不活、等着人照顾的解连环又怎么办?”
赵瑾卿并非真想多管闲事。
但既然她现在接的这一单,实际雇主是解连环,那么对她而言,保证雇主的人身安全,就是保障自己的利益,至少是在交易结束之前,她都必须这么做。
不为别的,就为他其实姓解。
解家积累的财富,可比如今看似落魄的吴家要雄厚得多。
西王母宫这一趟,她目前只收到了定金,一路上出生入死,若最后连尾款都拿不到,那她这一路的艰难险阻算什么?
算她倒霉?
算她流年不利?
算她吃饱了撑的无私奉献?
开什么玩笑,她赵瑾卿可从不做亏本买卖。
黑瞎子也适时地拍了拍解雨臣的肩膀,语气带着过来人的劝诫:
“花爷,听句劝。你不是哑巴张,他没有的牵挂,你有;他承受得起的东西,你未必能承受。这陨玉里面是什么光景,谁也不知道,贸然进去,九死一生。或者,我给你支个招..........”
他指了指身后来的方向,又瞥了一眼角落里的拖把。
“解连环身边就那么一个伙计,实在不安全。而小三爷也肯定是铁了心要在这儿守着等小哥。你不如和我们一起,先回去把解连环带到这里给他安顿好。”
“而且,解连环那里的装备包里应该还有点补给,有吃有喝的,大家休整一下,说不定还能凑桌麻将,边打边等,总比贸然闯这鬼门关强。”
解雨臣闻言,沉默了片刻,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