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旋转,随即才如同对焦般,渐渐清晰起来。
最先映入眼帘的,是脚边那堆早已熄灭、只剩下些许发着暗红光芒炭灰的篝火遗迹。
然后.........是一片坚实的、带着夜间湿潮气息的深色布料,以及.........透过这层布料,传来的、沉稳而有力的、一下一下撞击着她耳膜的...........心跳声。
咚.......咚........咚.........
这规律而令人安心的声音,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和迷失,仿佛回到了某个遥远而安全的所在。
她不敢抬头,不敢有任何大的动作,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。
那萦绕在鼻尖的、熟悉到了骨子里的、混合着烟草、硝烟与一种独特清冽气息的味道,她即使闭上眼,也知道此刻身下紧贴着的、怀抱她的男人是谁。
她微微动了动僵硬的脖颈,立刻感到全身如同被巨石碾过、又被粗糙地拼接起来般,无处不弥漫着酸楚与无力。
尤其是胸口,闷痛得厉害,呼吸都带着拉扯般的疼痛。
她这才后知后觉地、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此刻正被他以一种绝对占有的、紧密的姿势抱在怀里。
而她的脸颊,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衣料下传来的温热与肌肉的坚实轮廓。
她的脸颊“轰”地一下,如同被点燃般烧烫起来,心脏像是骤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随即又疯狂地、毫无章法地擂动起来,撞得她耳膜嗡嗡作响。
赵瑾卿小心翼翼地、几乎是屏着呼吸,试图抬起头,动作轻微得如同偷食的幼猫,生怕吵醒了他。
然而身体因为极度的虚弱和寒冷而显得有些笨拙不听使唤,就在她刚刚抬起一点的角度时,却猝不及防地,正对上了黑瞎子低垂下来的“视线”。
他脸上的黑布依旧严实地覆盖着,看不到任何眼神与表情,但她就是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——他醒了,而且,似乎..........一直在这样“看”着她。
那目光,即使隔着一层阻碍,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与复杂,让她无所遁形。
“我.......你.........”
两人此刻过于亲密无间的姿势,让赵瑾卿瞬间方寸大乱,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舌头像是打了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