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通红一片,直直地看着黑瞎子,嘴唇哆嗦了半晌,才用带着哭腔的、嘶哑的声音,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:
“我师父.......他死了.......”
老钱死了???!!!
这个消息,如同平地一声惊雷,骤然在小小的院落里炸响。
不止赵瑾卿瞬间惊得瞪大了眼睛,脸上血色尽褪,就连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黑瞎子,也明显怔住了,一时三刻竟没能反应过来。
他沉默地站在那里,像一尊骤然被风雨侵蚀的石像,过了良久,才缓缓地、极其沉重地在一旁的石阶上坐了下来。
“怎么死的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听不出什么情绪,但紧抿的嘴角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小孟用脏污的袖子抹了把脸,声音依旧颤抖得厉害:
“具体的.......我也不知道.......那天,您的人从辽墓把我接出去,直接送进了城西的医馆,打那起,我就一直在养伤,对外面的事一概不知。”
“等我好不容易能勉强下地的时候,就想着赶紧回去给师父报个平安,也好让他老人家放心。可我一去吉庆街,师父的铺子白天竟然关了,铁将军把门。”
“然后,我又赶紧去了师父在城南的家,结果........全都空了。一个人也没有,桌椅板凳都蒙了灰........我问了左邻右舍,他们也都摇头,说不知道我师父一家去了哪儿,什么时候走的........”
“我原以为........”
小孟的声音带上了哽咽。
“师父可能觉得这次辽墓的事情闹得太大,折了人手,怕有麻烦,先避避风头,过段日子就会回来。我没了去处,身上也没几个钱,就..........就干脆在师父家那空房子里暂时住下,想着等他回来的.......”
“可是........就在昨天晚上。”
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,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。
“我听见有人撬锁进来了.......来了好几个人,脚步很轻,叽里呱啦的说着........还说着我一堆听不懂的话,不像咱们这儿的方言........”
“因为我的腿还没好利索,跑是跑不掉的,心里害怕,就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