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男女,都对这位同事半折的脖颈熟视无睹,一起异口同声维持着同样的话术。
场景令人掉san值。这些尸人根本无所谓,它们就像是一群只会执行预设程序的代码,就算林深一个个把它们头全都扇飞了,尸人还剩下一张嘴就会继续发布指令。
看样子,它们根本不打算提供任何帮助了。那敲门声的源头仍然游动在侦探社的每一个角落,不停变换位置。有耐心地敲击着,等候着两位侦探的发现。
顾山心中,隐隐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那是名为恐惧感的感受。
林深跑到了楼上,他还留在一楼。两人寻找着,五分钟过去了,十分钟过去了,半小时过去了。仍然一无所获。
好几次,顾山觉得那敲门声已经很近了,仿佛就在自己身后,但是当他一转头的时候,敲门声再次转移到了别的地方,仿佛在逗他们两个玩。永远都只差一步可就是找不到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不知道是否是心理作用,那敲门的人的力度越来越小,似乎再不找到他,他真的会就此离去。
楼上的林深满头大汗,再次出现在了台阶口。两人在楼上楼下对视了一眼,没有说任何话,就知道对方同样一无所获。
顾山慢慢向后退去,靠在了墙壁上。没想到第三次委托如此荒谬绝伦,从头到尾,难道委托人自己不现身,就可以判定他们输掉了这场试炼吗。
顾山甚至开始怀疑,许愿机是故意的。这场游戏它不想进行下去了,就用这种方法,直接判断他死亡。
林深的声音,在顾山耳边响起:
“冷静一点。我能感觉到,委托人是一定存在的,这种任务不会给我们布置必死的局。
“任务的发布者,要是想杀了我们,早就可以动手了。它没必要多此一举。
“之所以我们一直找不到,是因为我们‘找’的方式不对。这种找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找,再找上一万年都不可能有结果。
“是从什么时候陷入思维误区的,好好想一想。顾山,你确定你接受到的这个任务没有其他的提示。”
顾山没有说话,开始思考起来。
那些尸人的催促声,完全无视了它们在空气中制造出来的噪音。
到底是从哪里开始,在他踏入侦探社之后,就陷入了陷阱。
如果连委托人都找不到,那是不是这项委托拖到现在都无法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