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了。但他咬着牙齿，因为接下来有更重要的话，没有说出来：

“我知道……你现在手中……没有一件灵异物品……这个东西给你太早了……要不是……我时间不多了……不会现在……给你……

“以后……你就知道……它多么有用……

“我临死之前已经发出了信号……我的一个学弟……两天后就会赶过来……替我收尸……他叫做杨天……

“你遇到他之后……只需要对下暗号……‘微笑的尸体小姐，爱丽丝’……他会知道，你是被我选中的人……接下来对你的训练，他会全程接管的……”

顾山点点头，示意自己记住了。

陈红开始剧烈咳嗽起来。大口大口的吐血，就连被钢钉贯穿的心脏伤口，都再次破裂开来，重新喷出了大量鲜血。

“我死后……不要动我的刀……这也是一把灵异物品……十分危险……杨天……他知道怎么处理……普通人接触之后，横死……”

顾山一手拿着“黑袋”，一手抓住陈红的手，示意他不要说了。

陈红眼神中的光，以极快的速度溃散。顾山知道，他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。

陈红死死抓着顾山的手，用力极大，都在顾山的手上勒出红印了。仿佛生怕顾山会离他而去一样。

将死之人，无论生前多么强悍坚韧，在临死之前，终究还是流露出脆弱的一面。

“你会成为……最优秀的猎鬼人……我有很强的预感……这一定是上天的启示，让我在临死前又遇到了你……

“可惜了……我要死在这里了……没法亲手教导你……看着你能够达到什么样的高度……我这一生……遗憾实在是太多了……”

片刻之后，他的眼睛蒙起了一层白雾，眼前事物已经看不清了。在陈红眼中，顾山的长相和身影，变成了他记忆中的另一个故人。

陈红的眼眶中流出了泪花：

“谋远……是你来……你来接我了……我知道我要死了……至少在下面，还有你，许许多多的老同学……我不需要再害怕孤独了……

“我很后悔……当年的那起事件……你死之后……这是我一生最后悔的事情……活着的时候……多少次……我只能在噩梦中见到你……”

声音到了最后，轻若蚊嗡。

陈红的手一松，垂了下来。他双眼睁着，但是眼眶空洞，身体上一切生理活动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