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让你如此大动肝火。你要知道,我们在西山一中这两周所经历的一切,远远比这个目前还未有任何危害的哭声,恐怖百倍千倍。”
郭砚明眼中几乎喷火,要不是楚圆等人摁着他,他真会扑上来杀了陆羽。
他咆哮道:
“我不进鬼校,又不是贪生怕死,你把我想象成什么人了?只是我女友楚圆怀孕三个月了,如果我死在灵异事件中了,我的孩子刚出生不就是没了爸爸?”
?
啊?
听到这里,连站在一边、手插着口袋的顾山,都实在忍不住笑了。
郭砚明怕自己死了,孩子没父亲。那为啥,让怀着孩子的楚圆进入西山一中,去处理灵异事件?
能说出这样的话,真不知道,当初楚圆看上这个男人哪点。
陆羽理了理衣袖、慢慢恢复了平稳的文人气质。只是,无论他刚才被郭砚明掐到快要窒息,还是现在坐在椅子上,眼神中的鄙夷和冷漠, 却是始终不变。
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就算郭砚明现在杀了他,也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随便你怎么想吧。
“现在,我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解除不了女人的哭声,我们都得倒霉。
“你杀了我,受诅咒的人少一个。那哭泣女人晚上找到你,只会直接杀了你,连拖一个人给你背垫都拖不到。”
郭砚明再是狂怒,心中也知道事情已经木已成舟。再加上被陈振甲牢牢摁着,他不可能再去暴揍陆羽。
恨恨骂了一句杂种,便不再说什么。
被女人哭声感染的另一位受害者,齐教授的脸上倒是异常平静。可能,这位学者真的对灵异事件充满了热爱吧,哪怕自身安危也受到了威胁,他也没有太大反应。
齐教授走到陆羽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你担心我们不管你,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个办法,对么?
“我其实也可以理解。蝼蚁尚且贪生,何况是人呢。
“只是,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。哪怕我没有被哭声感染,受诅咒的人只有你一个,我当然也会想尽办法,为你找出解除诅咒的方法。”
他回到实验室,取出了那盘磁带,放在手中细心把玩:
“这盘磁带,本身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,只是一盘普通的磁带。
“诅咒的源头,又是通过什么载体传播的呢?应该是声源吧。”
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重复哭声,伴随着其中夹杂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