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完所有房间的卫生,又洗了一把澡,才在她的一再催促下,那边才给出报价。
一把三米长的精钢砍刀,需要一万五千积分。材料费五千,锻造费一万。
安然没还价,直接敲定这笔订单:“行吧,我要定制两把,先支付五千定金,去取货时再支付尾款,你看行不?”
店家:“可以,但要三天后才能取货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发完消息,安然将小喜鹊的窝放置在阳台上,正准备下楼,她的通讯又响了,打开一看,是舅舅徐谦发来的消息。
“然然,你在吗?”
安然迟疑片刻,回复:“在,什么事?”
徐谦:“你妈跟你妹妹被关进看守所了,你就一点不担心?”
安然哂笑:“我担心什么?担心她们拿不到卖我的积分?”
徐谦:“然然,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,你都成年了,就不能懂事点吗?”
“舅舅,我从十岁就开始去荒野卖命挣钱养活一家,您还让我怎么懂事?主动让她们卖了才算懂事吗?”
“你......你是家里的长女,养家难道不应该?然然,不要再怄气了,就算你妈一时鬼迷心窍做了错事,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吧,她到底一把屎一把尿养大了你,还供你读书,你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甩手不管她。”
安然冷笑:“什么叫一把屎一把尿养大我?我怎么听人说,我妈生下我就不管了,全权交给我爸雇来的奶妈抚养,一直到我三岁那年,爸爸离开青雀城后,我妈才把奶妈辞退,还逼着许姨退回预支的雇佣费。”
徐谦:......
对于这件事,他是知道的,也劝过姐姐不要做的这么绝。
可姐姐一意孤行......
唉,现在再提这些有什么用?
眼下要紧的是姐姐与星星急需二十万保释费,他一个银行小职员,哪里承担得起这个钱。
嗯,哪怕能承担,自己也不想承担。
徐谦酝酿一下情绪,继续柔声劝说外甥女:“然然,不要听旁人胡说八道,哪有这样的事?”
安然冷嗤:“是许姨亲口告诉我的,她说我爸临走时,预支了八年的雇佣费给她,让她好好照顾我,结果妈妈为了那点子钱,硬是把人家辞退了,还讨要余下的费用,不给就让徐星星的爸爸打上门。”
徐谦扶额,强撑着说:“然然,不要听信外人的话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