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,只不过数量比较少,制作起来也比较困难。
换做我的话,想要制作绝对是鬼画符,但现在这些符咒是我妈留下来的,说不定有用!
看到我的冲动,被揍了一顿的胡清儿立刻提醒道:“别过去,他不是恶鬼,但绝对和恶鬼一样难缠,他身上的煞气不是你能应付得来的。”
可是胡清儿的提醒太慢了一些,我已经看到了那家伙,并且四目相对。
同样,我看到的只是他的轮廓,具体的样子依旧模糊不清。
对方很高,比房门还要高,那魁梧的身材,形容成黑瞎子毫不为过。
我吞了口口水,拿着黄纸的手都忍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对方虽然没有表情,但从他的气息上来感觉,充斥着轻蔑的态度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我的肩膀就传来了钻心的疼痛,就好像触电了似的。
这种感觉,很差,差到了极致,犹如一根牙签通过血管在身体里乱窜一般。
“我说了,你撑不住他的煞气,这鬼屋的杀孽太重,你快躲开!”
我死死的咬着牙关,将黄符握在手里,朝着鬼影打了过去。
“笨蛋!”
胡清儿无奈的咆哮道:“你会用个屁的符咒,那玩意是要配合帮兵决的!”
“你咋不早说!”
我大吼一声,随之就觉得自己好像如同一个小鸡仔似的被拎了起来。
噗通一声,我从门口摔到了院子里,狠狠的砸在了地上。
这还没有结束,那道鬼影转身朝我走来,并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。
他能触碰到我不说,这一刻,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把屠刀。
屠刀同样是虚影幻化而成,但上面的锋利以及弥漫的黑雾让我清楚的意识到,这玩意绝对能宰了我,而且是尸骨无存那种。
胡清儿狼狈不已的爬了起来,重新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“别愣着,快跑,有多快跑多快!”
我不敢怠慢,用足了吃奶的力气爬了起来,在雪地里逃窜。
我跑,他追,一直保持一个相对于稳定的距离,但我清楚,这家伙是在耍我,纯粹的戏弄我!
“你倒是告诉我,往哪跑啊!”
胡清儿也是一愣,她潜意识里觉得我母亲还活着,但这一刻,她突然间想起来,我妈已经走了。
“不管了,先跑再说,实在不行就去后山,那棵树是咱们胡家的灵韵,说不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