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这场至关重要的战争,阿列克谢甚至御驾亲征,他亲率二十万大军直指辽东地区,另分兵十万走蒙古草原路线,意图两面夹攻彻底将大夏北境打跨,为了彻底肢解这个可怕的邻居,沙俄不惜动用举国之力。
时间缓缓而过,半个月后夏皇徐晋已抵达辽东,朝鲜总督马祥麟.朝鲜王徐承禹以及驻辽东两个军团的将军,和相关人等皆来面圣,数日之前他们便接到了陛下要来辽东的消息。
马祥麟担任朝鲜总督已有多年,其母秦良玉已于十多年前去世,而徐晋也不是头一次见这位独眼汉子了,只是这么多年过去,此人虽然苍老了许多,但那股久经杀阵打磨出的气势还是令人侧目。
“参见陛下,闻听沙俄犯境臣已加紧整备军务,朝鲜境内的五万大军正严阵以待,但凭陛下吩咐。”
大夏在朝鲜另有一些驻军,加上当地土著组成的兵团共有八万,需留守一部分维稳,因此马祥麟拉出来的这五万人已是举藩国之精锐。
“甚好。”徐晋满意的点了点头,这五万人再加上辽东军团和自己带来的民团,便能凑够十万大军,至于从东部调集的两个军团则正处于行军之中,这些人马将作为机动力量视势而为。
“父皇。”这时朝鲜王徐承禹踌躇片刻后拱手,“当此国难时儿臣也想为大夏出一份力,请父皇准许儿臣率府军抗击沙俄。”
徐承禹乃是蔡夫人的次子,说起来与那北美王徐承昊还是亲兄弟的关系,只是两人岁数相差许多,脾性也大不相同,徐晋对这个乖巧的儿子还是很喜欢的:
“你还是留在朝鲜吧,大夏驻军倾巢而出当地或许会有宵小趁机作乱,你这个藩王能维持朝鲜稳定便是为大夏出力了。”
朝鲜王徐承禹闻言微感失望,像这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很是向往疆场,但也明白父皇说的没错,他现在的处境其实很尴尬,作为北美王这个叛乱分子的亲弟弟,其一言一行落在旁人眼里都会大有深意。
似是看出了自己这个儿子的担忧,徐晋淡淡的扫了对方一眼,随后发出叹息:“禹儿,你二哥是他,你是你,他做的事与你无关,只要能把藩国治理好,为父也就别无所求了。”
皇帝自家事,旁人只能面面相觑不敢说话,而当这时,帐外忽有禀报声,说是有人求见陛下,那人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