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某位夏国农场主以二十夏元的价格买走,而轮到他时,这个价格却提升至整整五十夏元,甚至引来好几位农场主的争抢。
直至后来小约翰才明白了自己为何如此受欢迎,只因家父老约翰是奥尔良的子爵,之后的庄园生涯苦不堪言,身为奴工的他不禁要像那些印第安土著和黑人一样劳作,辽东农场主还要求他写信向家里索取钱财,这种事情每年至少会有三次。
每当农场主拿到这些远洋汇来的钱财之后都会非常高兴,甚至会仁慈的赏赐一顿肉食,心情好的时候还会给小约翰放几天假,但未经允许不得擅自脱离农场范围,他曾试图逃跑但最终落得一顿毒打,运气最好的一次已来到港口,结果在登船时却被那些福清打手揪了下来。
这几年,父亲寄来的钱越来越少,且周期也越来越差长,小约翰猜测,父亲或许已经得知了自己的处境,或许是家里已被榨干,这使得他对自己的命运无比担忧,农场主已放出话,如果再收不到钱财的话就会将他卖给土著人。
“咯吱”一声。
正当小约翰就着煤油灯暗自神伤之际,马厩的破木门却被人一脚踹开,紧接着进来两个膀大腰圆的福清打手,不由分说便将其架走,而后推上一辆蒸汽马车,在广阔的农场上行驶了很久,兜兜转转来到熙城外的某处。
“小子,运气不错嘛。”
福清打手咧嘴一笑从嘴里吐出槟榔渣,“你自由了,站在这不许动一会有人接你回国。”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小约翰显得难以置信,不过还未等他发问,便从远处快步走来几个高鼻深目的绅士,直至看清对方的面孔后,又听到那熟悉的法语,小约翰这才悲从心来,巨大的喜悦让他又哭又笑。
“先生...您是让.德.拉封丹?”看着这位灰头土脸满目沧桑的家伙,法国代表团的人面面相觑,在得到确认之后他们安抚了一番小约翰,并表示这些年以来,老约翰子爵屡屡向议会写信,恳请国王陛下救回远在美洲的儿子。
大船启航,小约翰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这片让自己心碎的大地,代表团中有一人的家乡也在奥尔良,通过与对方的攀谈得知,母亲已在三年前过世,而父亲自打变卖掉葡萄酒庄园后日渐消瘦,身体状况也越来越差,尤其是记忆力出现了严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