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们隐去杀人的事情,只以贪腐请罪,上交全部赃款,再加上举报潞王意图兵变造反。
他觉得足够能得到赵官家的宽仁,最多也就是贬官,降爵。
严重些也就是罢官,除爵,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,也总好过全家倒霉。
可他的提议刚说完,还没等众人深思,另外一名文官,就当即开口否定。
“不可……不可如此……”
“潞王意图兵变造反,可他没有实质性进展,黄旭德更是皇城司官员,我们没有他们私下串联,意图兵变的证据。”
“到时候万一官家要我们当场对质,咱们根本拿不出证据,说服不了官家。”
“而且对比这些有错在身的咱们,皇城司官吏更被官家信任,最后弄不好保全不了自身,还得落下个陷害皇孙的下场……”
他的话同样非常有道理。
除了黄旭德自身,以及潞王。
根本没人知道黄旭德是潞王的人。
到时候真要是当面对质,人家咬死不承认,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在场众人又是沉默了下来,叹息声不断在房间里回荡。
一个个愁云惨淡,脸色苍白,尽是大祸临头的模样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有下人急匆匆进来,来到镇平伯身边,俯身到其耳边。
下人声音很小,以至于除了镇平伯没人能听清。
在场众人听不到声音,但他们能看到镇平伯的神态。
随着下人汇报,本就皱着的眉头皱的更深,表情变得更加凝重。
最关键的是脸色逐渐开始变得苍白了起来。
看到这一幕……
所有人也都感觉到了乌云笼罩,聚于头顶之上。
镇平伯挥手让下人离去,心情沉重的看向众人,道:“宫里传出来的消息,军检司那边查到了余庆,盯上了西郊大营,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咱们身上。”
“请罪是请不成了,咱们没有退路了!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是脸色一白。
上次提出要干掉梅呈安的那名勋贵,当场开始马后炮的埋怨起来。
“那个梅呈安就不是个省油的灯,只有弄死才能解决问题,当时我就说弄死他,你们非说不行……”
“现在好了,刀都砍脖子上了!”
没人反驳,没人呵斥。
因为他们确实后悔,后悔没有果断下手。
就像当年范仲淹刚任枢密院副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