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光明大道就摆在了他们面前,这让他们怎么能不高兴,怎么能不欣喜?
相比于他们欣喜,梅呈安则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且不提如此明显讯号的赐婚,根本不符合以往赵官家的行事风格。
关键没有正式册封储君,却给储君搭台,组建班底。
按照以往赵官家的担忧,性格,根本不会做这种有可能会减弱朝堂掌控力的事情。
除此以外……
赵官家赐婚多多少少有点托孤,安排后事的既视感。
恩诚侯是贵妃的亲弟弟,公主的亲舅舅。
把恩诚侯女儿赐婚给英王,延续了恩诚侯全家富贵,
再加上他弟弟梅呈礼的赐婚,把他,英王,恩诚侯,全部绑定在了一起。
有未来皇后,他们梅家,再加上他同公主结义兄妹的关系。
明显是在保全贵妃,公主,以及那位小外孙。
咋看咋感觉像是安排后事……
梅呈安下意识皱起眉头,被李锦所察觉。
他连忙抬手打断朱岳四人的恭贺,小心翼翼开口问道:“大人,似乎对赐婚并不开心?”
“你不觉得官家此举像在安排后事吗?”
李锦被吓了一跳,连忙走到办公房门口,张望门外没人以后,松了一口气。
然后,他转身看向朱岳四人。
四人见状顿时明白,接下来有他们不能听的话,转身对梅呈安抱拳行礼告辞。
等他们四人离开以后,李锦连忙把门关上。
转身快步上前,一把抓住梅呈安衣袖,低声道:
“官家尚且健硕,未有传出患病的消息。”
“您为何会有此推断?”
梅呈安被李锦的反应弄得一愣。
紧接着感受到从手腕处传来的疼痛,下意识低头看去。
只见李锦一手抓着他的衣袍,一手握住他的手腕。
握手腕的那只手,明显因为紧张而失了分寸,导致力量过大而手指发白。
李锦以前是皇城司指挥使,赵官家手下心腹。
自是最了解赵官家情况的人之一,最起码比他们这些外朝大臣知道的多。
刚才他那话只是因疑而发,实际上并不算推测。
也就顶多算是奇怪,根本就没往深处想。
毕竟每次接触,朝会碰面,赵官家都没有半点异常。
最多也就是因为年纪大了,明显有些体力不支。
以往只觉得人老,身体机能下降,体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