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修,差点把欧阳修府邸给砸了。
最后欧阳修不知用了什么办法,轻松化解的问题,从此平定风波。
目前自己的情况,似乎也没差到哪里去。
要不是恩科春闱结束时,欧阳修替他说话,转移了矛盾。
否则……
那群去挖赵无廷坟头的考生,肯定会来真实他。
真就是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……我踏马早该想到的……
梅呈安叹息一声。
坐着马车来到府邸后门,下车时正好碰到了自家姨父。
两人对视一眼,梅仲怀重重叹息一声,有些埋怨的说道:
“你这孩子还是太年轻,下手没轻没重,出那么难的考题干什么?”
“因为你出的考题,上次回府我差点没跑成,整整在门下省办公房委屈了这么多天。”
“今天放榜以后,我更是都没敢出衙门,回家都是借的属下小吏马车,生怕被人给认出来!”
说着,他还指了指,自己坐的马车。
马车破损严重,最关键说是马车,可拉车的明显是模样像马的驴。
“我出的那些考题并不难……”
听到这话,梅仲怀相当于,有种被伤害深深刺痛的感觉。
他无比幽怨道:“那是对于你不难,你得知道是神童,你是文曲星下凡,你是堂堂六元及第状元郎,能不能别把自己当成普通人……”
“你知道你姨父被你害得,最近过得都啥日子吗?办公房那个破床……”
一阵诉苦,差点声泪俱下。
梅仲怀一边诉说委屈,一边还揉着腰,来表现在办公房睡得多痛苦。
对此,梅呈安默默抿了下嘴,“您怎么不去青楼勾栏……”
话说出口,梅仲怀顿时黑了脸,隐隐咬牙切齿,“还不是因为你弟弟那个逆子……”
说完,猛的甩了一下长袖,抬步从后门进院。
有故事啊……
梅呈安顿时来了兴致,把目光投向了姨父的车夫老黄。
眼神中没有好奇探究,只有察觉有瓜的兴奋。
老黄早被梅仲怀下了封口令,并不想说。
然而梅呈安目光实在灼热,最终还是没顶住。
“上次老爷挂账被二少爷发现了以后,防贼一样防着老爷,老爷常去的那几家没办法继续挂账。”
“然后老爷又换了几个地方,结果没成想……”
说到这里,似是想起了那日场景,老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