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方,同拿着弹劾之人舌战辩斗。
那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……
承天门外他跑去现场,目的可不是拉架制止梅呈安动手。
他纯粹是跑去控场,怕梅呈安打死人,同时也能在自家学生打不过别人要吃亏的时候,直接出面叫停……
等梅呈安安然离去后,果断来到了御书房。
他就料定肯定有人对自己学生图谋不轨,所以特意来守着,看看到底是谁当他这个恩师是死的……
然后就炒成了一团。
晏章火力全开,喷的这些人不敢抬头。
光天化日一下把黑的说成了白的,把元昌松被打断腿,说成是元昌松自愿。
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……
关键是元洪还反驳不了,因为元昌松确实甘愿被打断腿,真要是去追问本人,以元洪对儿子的了解,保证儿子肯定会承认……
“那我呢?我被打成这样怎么说?你还能说我是心甘情愿被打?在场的诸位大人可都看到了,就是梅呈安先动手打的我!”
杨润见元洪被怼的说不出来话,心里暗骂这货废物,然后挺起了腰,对晏章发出质问。
“你身为武将与人切磋不正常嘛!要是我没记错的话,前些天你就同兵部右侍郎在承天门外切磋过,也是被揍的不轻!”
晏章当场翻出了杨润的黑历史。
之前因为平叛荆南路一事,在朝会上他和兵部右侍郎发生了言语冲突。
在殿上就言语相激,约定下朝后承天门外见。
然后两个人下朝就在承天门外打了起来,杨润被兵部右侍郎一顿暴揍。
那位右侍郎虽然是兵部的,但他确确实实是科举出身的文官。
可是让杨润狠狠丢了回脸,顶了好几天乌眼青,都没敢出府见人。
晏章故意提起这件事情,就是在讥讽杨润。
身为武将勋贵武力应该是你的特长,结果连着两回都没打过文官,真要是抓着不放定你个武将渎职之罪都不为过。
“身任职京郊大营都练使,负责练兵禁军十万的勋贵武将,却连续两次拳脚不敌文弱文官,你还有脸出来告状?”
晏章当场掀桌子,直接就质疑起了杨润的专业性,出手就是直指他官位。
而且理由还相当正当,连赵官家都听的心里嘀咕。
这连续两次被文弱文官暴揍的武将,兵法谋略放在一边,就单说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