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行了包扎,并没有管梅呈礼眼角缓缓流下的泪水。
“两位梅大人放心,呈礼公子身体强健,这点皮外伤没有大碍!敷上我祖传药膏,最多三天就能活蹦乱跳,肯定不会耽误温书,考取馆阁试!!”
“那就多谢太医了!”
“多谢您跑一趟!”
两人先后道谢,梅呈安特意见春荣送来银票,恭敬给太医奉上,“这是诊金!”
“梅府尹您太客气了!在下就是前来帮个小忙……”
太医连忙拒绝,但被梅仲怀拿过银票,塞进了他的怀里,“家里孩子不听话,我这也是痛心疾首,只能如此教育!希望您多理解,不要……”
“在下明白!”太医收下了封口费,也跟着感慨了起来,“梅大人所作所为,下官也都能够理解!”
“家里孩子调皮,做父亲的也是责之切爱之深!”
“像我家里那儿子,我是三天一顿打,打完上药三天康复,然后他就惹事我接着打!”
“这药膏绝对是经过考验的,梅大人要不要多留一些……”
你踏马是太医还是活阎王,敢情你生个儿子就是给你试验药膏的……梅呈礼眼见亲爹真的收下不少药膏,心里对太医的问候可脏了。
父子两人送走了太医。
梅仲怀转头就去寻找自家夫人汇报工作。
而梅呈安则溜溜达达,找到了自家妹妹梅芷雨。
当年那个小豆丁,现在也已经长大了,眼看着再过几年就要到了嫁人的年纪。
近些年虽然兄妹两人见面不多,但亲情一直还都在。
梅芷雨也还是和小时候一样,每次见面的时候喜欢粘着梅呈安。
但是这次他回家,小妹对他明显疏远了许多,似是有心事……
所以他借着给小妹送银票,也顺便打探一下。
结果刚走到小妹梅芷雨的小院门外,就听到了院落里面,小妹身边丫鬟正在劝说。
“二燕姐,要我说你就告诉大少爷,让大少爷给你做主!”
“那只步摇可是皇后娘娘赏赐下来的,他日若是进宫没有佩戴,肯定不好交代!”
“而且镇远侯的那个郡主也太嚣张了!仗着郡主比小姐您这个县主品级高就欺负你,用品级压你一头不说,还用大少爷激你做诗词,害得你丢人输了那只步摇……”
梅芷若苦着脸,摇了摇头:“我哥哥是状元,比诗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