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正式打着是你弟弟的名头流连烟街柳巷!”
“到了汴梁之后,更是打着你这哥哥的名头,整日去那樊楼饮酒作乐!”
“如果考不中馆阁试,就赶紧滚出汴梁,也省的继续败坏你的名声……”
额……刚才的话说早了……大姐说的还是没错,打弟弟要趁早啊……这都打着哥哥名头逛青楼,未来还不打着哥哥名头造反……
梅呈安拳头都硬了。
目光凌厉地落在了自家老弟身上。
而一直老老实实吃饭地梅呈礼,哪里还有半点受气包地模样。
此刻已然是双眼充斥惊慌,表情又很是谄媚,“哥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虽然我打着你的名头,但你弟弟也是正人君子,从来不白piao……”
更想打人了……梅呈安咬了咬后槽牙,转头面对梅仲怀,梅若兰。
“小弟其实颇有读书的天赋,天资丝毫不弱于我!他就是太贪玩了,不把心思放在正路上!”
“要不然别说一甲进士,就算是榜眼,状元,也是有这个可能的!你们在扬州对他确实太疏于管教了,要不然咱们家都得一门两状元!”
砰……
下一秒。
一家之主的梅若兰拍了桌子。
吓得梅呈礼,梅仲怀父子两人,差点当场在餐厅留给梅若兰跪下。
梅若兰恶狠狠瞪了眼自家儿子,转头就伸手在梅仲怀身上撒脾气。
“都怪你!在扬州我就说得下狠手,你非说动武非读书人之道,回回都是禁足了事,这下好了吧?咱们家少了个状元!”
姨父梅仲怀是个很传统的读书人,甚至说难听点,都有点快读书读傻了。
在扬州得知自家儿子所作所为,他被气的够呛,但也只是以禁足抄书作为惩罚,早就引得梅若兰不满了!
但觉得小儿子太笨,想着下狠手管教也没用,所以也就听之任之了。
可现在梅呈安说出了这话。
在梅家梅呈安那就代表绝对权威,他说梅呈礼有状元之资,只是没有被管教好,那就是管教不力耽误了!
“姨父,您太糊涂了啊!正所谓棍棒之下出孝子,戒尺猛打出高徒啊!”
“您想想您年轻的时候,夫子都是怎么打学生的?学的不好那是真下狠手的!”
梅呈安趁机添油加醋,让梅呈礼都快哭出来了!
梅呈礼:大哥!你别说了!你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