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找到了同下属将官喝酒的张来成汇报。
“梅呈安几人没怎么查账,纯粹在浑水摸鱼的喝茶!”
“倒是您吩咐着重让我们盯着的元昌松,提出我们的账册有问题!”
“只不过还没等我们开口应付,就被梅呈安给挡了回去!”
几名将官顿时都发出了不屑的笑声。
其中一人更是满脸鄙夷,“我当这名满天下的江左梅郎多厉害呢!结果就这?还不是和以前巡边使一样,都是草包货色!”
这话得到了众人认同,有人替张来成表示不值得,“那就是个毛都没长全的孩子,将军您纯粹就是大惊小怪,还特意派人去汴梁打听他们的喜好,都多余做这些安排!”
“你们懂什么?一群没脑子的武夫!”
张来成恶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,“不打听喜好,不投其所好,人家能替你说话,能这么随意调查?”
“再者说你就认定人家没看出是假账?弄不好人家看出来了,知道查不出问题,所以不想浪费时间!”
“等回头进了军营对账兵籍,那才是真正的重头戏,都给我打起精神来,绝不能出了任何差错!”
相比于将官们的轻视,张来成明显更加谨慎,也从未因为梅呈安等人收了礼物,就因此而对他们掉以轻心。
没到最后,不到计划完成,他们不敢有半点松懈……
而且张来成最担心的不是军营兵籍被查出问题,他真正担忧的是屁股留着尾巴,没彻底擦干净……
“将军,要我说咱们一不做二不休,把他们直接弄死得了!”
有人暗戳戳给出了自己的提议。
结果被张来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,“杀巡边使那是诛九族的罪过,你是想要九族尽灭吗?”
“还是想要杀了人投辽国?”
那名将官顿时闭嘴,不再说话……
而张来成对着前来汇报的官员,吩咐道:“去继续盯着他们,让那些姑娘想办法套套话……”
……
回了下榻客栈。
几人没有聚在一起,反而是各自干各自的事情。
梅呈安也正经八百的学起了外语,向先生认真学习契丹语。
结果张赋急匆匆找上了门,砰砰砰敲门。
梅呈安起身打开房门,“怎么了?这么火急火燎的?”
“刚来的消息,禁军两个兄弟去风月楼吃饭,跟人发生了冲突被扣下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