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继续沉淀,接任了梅呈安原本的翰林撰修一职。
苏轼,元昌松,两人没有任何晋升,还需要继续熬时间。
两个小伙伴一个大舅哥,梅呈安自然是紧着自己人来。
任人唯亲……
但踏马不任人唯亲,对别人也不知根知底,谁知道会不会给你找事儿?
从后门进了家,春荣就送来了一大堆请帖,都是官员宴请赴宴的。
“派人一一去回绝,另外连同外面排队送礼的那些,一并全部转达,告诉他们巡边属官,巡边校尉的人选都已经选定,我已经呈送内阁了!”
梅呈安揉了揉太阳穴,吩咐春荣去处理这些烦扰。
然后带着轻车熟路的章惇到了府邸后院阁楼,等待苏轼几人的到来。
进行前往边关离别前的最后一场小聚。
结果还没等来苏轼等人,却等来了张赋他爹北宁伯张英。
“北宁伯登门拜访?”梅呈安朝春荣确认。
“是的!”
春荣点头肯定,“人留在门外,送上了拜帖礼单,想要跟您见一面!”
可梅呈安和章惇两人都瞬间皱起了眉头。
自从上次平福郡主事件,张赋带着亲兵跟苏轼,苏辙一起赶过来帮忙,他们就混成了朋友。
张赋为人豪爽,讲义气,很轻松就融入了他们的小团体,是小团体中唯一一位武将。
他们自然也就对张赋家里的事情有所耳闻。
据他们所知张斌母亲离世后,北宁伯续弦了一位夫人。
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,北宁伯张英同张赋一张不亲近,父子之间更是矛盾重重。
最关键张英还异常喜爱张赋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,对张赋浑然不在意。
张赋能进到禁军还是赵官家下令,各勋贵府邸长子入禁军历练的原因,才因此凭借努力在禁军任职。
如今张英带着礼物主动登门,大概率不会是替张赋来感谢的。
“你去转告北宁伯,我今日不方便见客!”
梅呈安果断拒绝了见面,明知对方不是替儿子来表达感谢,大概率携礼登门另有所图,索性也就不见了。
要不然见了面,万一要是发生不愉快,也是让张赋难做……
事实也正如梅呈安所料,张英却是另有所图。
只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张英目的,居然会如此的离谱……
“你爹让你主动放弃担任巡边校尉,去保举你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