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。
但唯独没有那个他所需要的身影……
“翰林侍讲梅呈安呢?”赵官家有些着急,开口问出了声。
“回禀官家,梅呈安身体有恙,今日早朝告假!”
负责早朝官员打卡清点的内阁宣朝官,连忙站出列说明。
没来……
梅呈安请假了!
这让赵官家有些措手不及。
欧阳修知道赵官家打的啥主意,心中说服梅呈安,韩易,晏章,一起共同联名上书的想法更盛。
但现在他还是要继续自己劝谏,“官家……”
“行了!”
赵官家挥手打断欧阳修。
从龙椅上直接站起身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也来了一出病退。
“朕身体有些欠佳,头昏昏沉沉,今日朝会到此为止,退朝……”
说完就走。
同时对着宦官打手势示意。
宦官心领神会,不给朝臣说话机会,高声大呼:“退朝!”
“恭送官家!”
朝臣山呼。
欧阳修悻悻闭嘴下拜。
目光看向赵官家离去的背影很是复杂。
刚才他有股冲动想要上去拽住赵官家,把人给拦下来。
但最后还是强忍住了这个念头。
这才刚刚开始,联名奏书还没准备好,不能上来就开大。
朝臣三两成群离开宣政殿。
苏轼几人又聚集在了一起,讨论着今日早朝之事。
“怀诚怎么好好的突然就生病了?”
苏轼有些疑惑,但刚开口就被章惇怼了一句,“还不是怪你,昨天晚上喝多了非得下池塘抓鱼!”
“要不是怀诚反应快下水把你给拉上来,七天以后就是你的头七了!”
……苏轼很是尴尬。
他对自己的酒品很有信心,喝多了确实会耍酒疯,顿时心生愧疚。
“那我等今日下值去看看怀诚!”
“上次学士大人的鱼不错,我想办法再去弄一只,给怀诚煲个汤…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几人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。
回头看去只见他们单位一把手,给他们上演了一波老头黑脸。
“苏轼,本学士的狼毫突然不见了,你对这事儿有头绪吗?”
“狼毫?翰林院闹贼了?”
苏轼双眼迷茫,下意识吐槽:“不应该啊!就算有贼偷东西,也应该偷藏书,那东西可比您那个都秃毛的笔值钱多了……”
学士老头的脸色更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