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?
赵官家挥手让李锦离开,屏退了殿内宦官,一个人留在殿内沉思。
心神不宁……
几乎一夜未睡。
次日大早上,赵官家双眼布满血丝,脸上尽是疲惫。
倒是梅呈安睡的不错,来到宣华门外时,那是满脸的容光焕发。
“小阁老来了!”
“梅大人今日容光焕发啊!”
“吃了吗?咱们要不移步过去在吃点?”
走入朝臣队伍中,耳边传来打招呼的声音,大家都是客客气气。
因为距离开宫门时间还早,有人还邀请梅呈安一起去御阶边的早餐铺子吃个饭。
但都有共同点,那就是所有人都对昨日之事闭口不谈,连关心询问都没有。
只能说都是官场老狐狸,谁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!
虽然都心知肚明,今日必定有热闹,但大家还是装作不知情……
倒是向来不粘锅的元洪,这次反而是主动找上了梅呈安。
“伯父!”
梅呈安很客气的拱手。
元洪朝他微微颔首回礼,拉着他到了一旁,左右看了一眼,这才小声说道:“怀诚,昨日之事我已知晓,但涉及宗室,还涉及到了献王,最好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!”
“小心被利用扯进了两王的争斗,到时候想脱身都不能啊!”
这都是他的肺腑之言!
最近这两年因为和梅家结亲,再加上儿子元昌松与梅呈安是好友。
他已经成了江左系一员,不再是不站队,但性格还是谨慎。
为官但求无过,不求有功,所以两年都没升职。
对官家过继宗室,早日立储,更是忌讳颇深,生怕卷入其中。
了解了昨日之事后,他生怕梅呈安少年意气,掺和进了这场风波,所以才会拉着梅呈安劝说。
“伯父想劝我隐忍?”梅呈安反问。
元洪叹了口气,无奈笑道:“入朝为官太多身不由己,哪能事事顺心,谁又没受过气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呢?”
“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!”
“你说是非得出了这口气,把事情闹到朝会上,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,届时誉王一党必然出手,两王政斗……”
一想到这些,元洪就下意识缩了脖子。
卷入这样的政斗旋涡里,他就感觉有一把刀悬在后脖颈上,令他辗转难眠。
“伯父所言我以明了!”
梅呈安对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