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紧皱眉头,庞籍目光扫视站在勋贵前列中的誉王,献王二人。
“来了!来了!派去的人回来了!”
那名负责催收的官员,看到自己派去的人回来,顿时面露惊喜,着实松了一口气。
但这松的气还没彻底落地,就重新猛的提了起来。
因为回来的人面露惊慌,且两手空空!
“怎么回事儿?祭文怎么没取来?”
回来的官员欲哭无泪,对着自己顶头上司,以及韩易几人摊手解释。
“卑职去了汪金的家里,可他家里空无一人!”
“他家邻居说汪金早早就出了门,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!”
“卑职也别无他法,只能两手空空回来!”
他都快哭了!
自己就是个小角色!
这样大事爆了雷,他的小身板扛不住啊
“这个汪金简直无法无天……”
欧阳修气的嘴唇直打哆嗦。
别看他是文坛大家,著名文学家,但实际上这大哥是暴脾气,妥妥中年愤青一枚。
最看不上的就是没事找事的庸碌之辈!
“这样的官员留着何用,等会朝会上我必须参他一本!”
“行了!现在说这没用!得赶紧把他人找到,把祭文收上来!”庞籍庞阁老皱着眉头说道。
“谁知道他去什么地方了?”
钱宗木语气也带着些怒意,“我看他就是没打算上交祭文,故意生事儿……”
倒是韩易依旧面不改色,心头沉思,汪金到底要干嘛?他到底有什么目的?
汪金突然失踪这是在谋划什么?还是说两王有所吩咐?
有用的信息太少,汪金又不是任何派系成员,最起码明面如此,
以前又如同透明人,要不是上次朝会,许多官员甚至都忽略了礼部还有这么位郎中!
“下令开封府找人……”
虽然没看透汪金的目的,但韩易还是果断的,先把人找到再说……
……
开封府府尹急匆匆离开。
同时几个内阁办事郎也脸色惊慌的快步离去。
那边突然的大动静,引起了众朝臣的注意。
“这是咋了?看样子好像是出了大事,不会是祭月那边出事儿了吧?”
苏轼好奇的张望了一眼,对着梅呈安凝重道。
头一次上朝就遇到朝堂出事,可是不是啥好兆头……
梅呈安对那边投去目光张望一眼,看到自家师公正满脸阴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