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在边关也听说过,所以还真怕小佘氏狗改不了吃屎!
至于梅氏之死,当初没拿这个做文章,梅氏又不善交际,本来就没多少人知道还有这位大娘子,如今又过去这么多年,大家自然也就忽略了!
几乎所有官员,勋贵,记忆中江守业只有正妻小佘氏……
连带着当初死了嫡子的事儿,也都没了印象!
“梅卿你如何说?”赵官家看向梅呈安。
“回禀官家!保宁伯尚为保宁侯时,有正妻大娘子梅氏,小佘氏只是妾室,她仗着江守业宠爱拿了官家权,趁江守业前往边疆毒杀梅氏……”
杨润脸色一沉开口打断梅呈安,“你非保宁伯府之人,又怎知这些?”
梅呈安扫了他一眼,“在下梅呈安,原名江昭,乃保宁侯府嫡子,生母正是梅氏!”
“当年我被小佘氏关进柴房,生母被毒害,一心想替母亲讨还公道!可江守业受小佘氏挑拨,对我庭丈,把我开除宗籍,逐出侯府!”
“我险象环生,可那小佘氏仍不肯放过我,派人设计打探我的位置,被我提前发现假死脱身!”
“你说我知不知道?”
轰……
刹那间。
宣政殿上炸开了锅。
文武百官听完梅呈安的讲述,都是目瞪口呆,私下相互议论。
赵官家更是瞪大眼睛,很是震撼。
杨润被梅呈安说的一愣,眉头瞬间紧皱:“你……谁能给你证明……”
“当日我假死脱身,幸得恩师晏章帮忙,才得以登船前往扬州,投奔姨母入梅氏宗籍,进梅氏族谱!”
晏章当即站出列,从袖口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奏疏。
“梅呈安所言臣能证明!而且臣早有探查保宁伯府仆人能做人证,他们口述被臣整理成册,请官家预览!”
梅呈安进京后不久,就找他说明了自己要今日之事。
作为恩师晏章自然答应,且安排人手调查搜集人证。
宦官把奏疏呈送到了赵官家手中。
梅呈安对赵官家拱手,“今日梅呈安只想替生母讨还公道,还请官家替臣做主!”
龙椅之上,看完奏疏的赵官家,已经确认梅呈安所言不差。
梅呈安的讲述让他想起了幼年的自己,也是生母死的不明不白。
小小年纪独自在这皇宫中生存,登基之后更时刻被太后所压制,无法坐稳皇位。
等后